前在平······哎哟!”蝶舞惊叫一声,按揉着被拽疼的头皮,瞪着小七,吼道:“你找死啊?!那么用力干什么?若是将我的头发扯掉一缕,我就·······我就······”
“就怎么样?”小七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声音平静地问道,“就把我赶走,还是就把我乱棍打死?”
这也是前几天,听桃儿说的。说是在一个大户人家中,当家主母将府里的一个小妾活生生地给打死了。
当时,蝶舞还感叹来着,“没有想到,这府里的主母这么大的权力,官府就不管吗?”
桃儿嗤之以鼻,“管?怎么管呀?那个官府里的大人,能把手伸进别人的府里,干预人家的家务事呢?”
“那就这样白死了?”小七觉得心里有些悲凉。
桃儿见小七脸色煞白,不由的握着她的手安慰道:“也就是你刚来京都,听到这样的事情才会被吓到的。像我们,早就见怪不怪了。”
“至于那被打死的小妾,也只能说她命不好。下次投胎的时候,可以擦亮眼睛,别在给人做妾喽。”
小七总是觉得桃儿的话意有所指,可具体是说给谁听的,自己一时也弄不明白。
她多嘴地问了一句,“那么,那个别打死的小妾的后事怎么办?谁来料理?总不至于,做一个无牌无位的孤魂野鬼吧?”
桃儿的眼睛亮了一下,看着小七的眼神中,多了一丝赞赏之意。
她扬声说道:“一个小妾而已,哪来的后事呀?”说话间,眼睛有意无意地瞥了对面屋子一眼,“若是家里人是个好的,还会到府里收尸。”
“如若不然,只会被一张草席卷着,随便扔到荒郊野外。甚至有的主母心狠,直接连一条席子都省了。”
她扫了一眼,秀娘那紧闭的房门,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