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意思吗?女儿家满口谎言,乔五姑娘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你个混蛋,你说——”乔锦暴怒地又要跳起来,乔伊灵再次拦住了他,“五哥,有些人不说人话,咱们跟他计较做什么?平白地低了自己的身份。”
苏广全眼神陡然一厉,声音又冷了几分,“乔五姑娘果然是伶牙俐齿!黑的都能让你说成白的。我倒真想知道乔五姑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公子你不是说这是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的嫁妆,我难道会不认得?我就奇怪了,苏公子你一个外人怎么就比我这个当女儿的更认识?”乔伊灵水眸中满是浓浓的疑惑,婉约的秀眉轻轻拧起。
苏广全给苗风传递了个眼神,后者立即会意开口,“乔五姑娘你休想抵赖。这玉石榴就是乔大夫人的嫁妆,而且是压箱底的好东西。当这玉石榴的人叫全忠,他娘子是乔大夫人最信任的方妈妈!
全忠典当时可说了,要不是乔家日子过不下去,乔大夫人也不会舍得典当这么好的物件儿。我知道乔家日子过不下去,还特地多赏了他三百两银子,这也算是尽点心意,乔五姑娘可别太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