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赌一条命,大不了输一场,勾销原有债务,咱们认输重来。我,老二、老大三人上。”
“一定算我一个,我要杀了黑豹。”李桧坚定地说道:“我不怕死!”
“不是你不怕死,而是你上场肯定死。”罗浩不以为然道,“还会让我们输!”
“我死了,你们就认输,债务一笔购销,你们不会死。”李桧忽然平静道,“杀不了黑豹,我宁愿死。”
“你真的愿意用性命赌一把?”雷少轩盯着李桧,“如果你不惜性命拼一把,我有七成把握杀了黑豹,只是你的命五成也要丢。”
“假使我必死换七成把握杀了黑豹,我愿意。”李桧说道。
“老四,”雷少轩道,“你到营帐外看着去,不让任何人靠近营帐。”
雷少轩说道:“我有一个计策。”
……
“你干嘛这么冲动,为了一个小太监?”胖姑拧着雷少轩的耳朵,眼泪都掉了下来。
胖姑越来越喜欢雷少轩,把雷少轩当作亲弟弟。
“为了那小子,也为了黑豹,这人太坏了,死有余辜。”雷少轩咧着嘴道。
“小子,你一上场,就假意胡乱拼斗几把,然后认输吧,省得受伤。我已经压了黑豹赢,看在你姐姐面子上,不会让你丢性命。”
王海峰笑道:“免费送你条消息,黑龙帮上场的都是帮里最能打的。一个叫‘铁手’,乃是原来同州军小校唐威;另一人是朱仙镇的铁匠,叫刘大力,气力极大。”
“你这混蛋,我让你帮弟弟,你竟然压了黑豹,我砍死你这混蛋。”胖姑闻言勃然大怒。
雷少轩摇摇头,道:“这次我会赢。”
王海峰嗤之以鼻:“会赢?你们那个耶律青石和曹傲然,虽然也是人高马大,手脚功夫好像不怎么出名,怎么看怎么输。你可别让我输,死囚营全是穷鬼,攒点钱容易吗?”
“我弟弟奸诈狡猾,既然说了能赢,就一定会赢。谁能赢他?”胖姑听到雷少轩的话,顿时信心十足。
没想到自己在胖姑心里是这形象,雷少轩苦笑。
“当然要赢还得靠大哥帮点小忙。”雷少轩对着王海峰小声说着什么。
……
死囚营里都是恶徒,争斗自然多,私下争斗死了人,所有涉事人员均会被严惩,有些死囚不服严惩干脆借机闹事,私斗是乱事之源。
为了避免私斗,营管设立擂台,凡私下有仇,可以选择擂台赌斗,上了擂台生死各安天命。
擂台赌斗只须提前告知营管,经营管允许后便可进行,为防止现场死囚聚众闹事,擂台由军士维持秩序及裁判,以示公正。
死囚生活单调枯燥,每逢擂台赌斗,常常成为死囚营一桩热闹事,除了囚犯外,还有不少军士参与。
此外,囚犯们常常以擂台赌斗胜负坐庄赌博赢钱,不过军士不能参与赌博,王海峰只能用胖姑的名参与。
三十六营帐上场赌斗的有耶律青石、曹傲然、罗浩,三人的名气迅速传遍死囚营,到处有人宣传散发他们的个人资料。
“……耶律青石乃胡人勇士,善使刀;曹傲然乃漕帮二当家,擅渔叉;罗浩名气更大,乃北川混混出身,据说擅长套黑袋,打闷棍,乃是三人中最善徒手相搏者……”
听到这些传闻,罗浩气坏了:“是擅打拳,不是打黑拳闷棍,我有那么无耻下流吗?”
擅刀,擅渔叉,有用吗?死囚营没有兵器,擂台之上,至多能用木棍,而且不许带尖。几乎所有人都不看好三十六号营帐的三人。
擂台用木头栅栏围成一圈,圈子wài wéi坐满了人,wài wéi搭建起几个高台,军士们持弓箭巡视,任何敢闹事的人,会被直接射杀。
黑豹、唐威、刘大力早早进入擂台。
黑豹穿着短裙裤,光着上身,露出粗壮的大腿和壮美的上身肌肉。
胖姑看了,直啐:“呸,连个衣服都没有,一看就是短命鬼。”然而两只眼睛却看得发直。
王海峰看见了直翻白眼,有些恼羞成怒:“妈的,敢在老子女人面前luǒ lù,老子整死你。”
雷少轩一行人姗姗来迟。
来到擂台空地,李桧、曹傲然、凌军直接进入擂台,罗浩、耶律青石走向囚犯当中给三十六号营帐留出的空地,雷少轩则走到擂台边,站在擂台围栏外。
所有人都愣住了,换人了?怎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