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金牌、玉牌也比不上哥的平安。”
“平安?”雷少轩忽然心里一动,道:“娘,给我选块最好的玉石,我给你们一人雕一个平安的项链吊坠。”
翠玉轩二楼便是定制器物之所。
来到二楼,一名秃顶微胖中年人,迎了上来。
“聂掌柜,麻烦你取一块最好的玉石来。”
聂掌柜闻言一愣,道:“夫人,玉有翡翠、羊脂、田黄、青玉……种种,无法比较哪一块最好。”
雷少轩道:“取白玉吧,顺便取一套玉雕器具来。”
不多时,聂掌柜取来一块白玉,细腻柔和,温润如脂,果然极品。
雷少轩暗运灵力,白玉软如细泥,被分为三块。
雷少轩沉吟片刻,看了一眼公孙倩,用神念回想起慈恩寺的药师佛形象,福灵心至,暗颂《大成智慧无相般若金刚伏魔经》,佛力涓涓,沁入玉佛像。
雷少轩想了想,顺手在背面刻下几个字:慈心如海,福寿随善。
公孙倩见状,想起自己苦心哺育子女的经历,受尽无数委屈,终究没有白费,孩子平安团圆,喜极而泣。
拿起另外一块玉石,雷少轩看了看妹妹,想起儿时给妹妹唱的儿歌《梅花颂》,心里充满温馨和怜爱。
神念运刀,刻下一朵栩栩如生的梅花,又在背面刻下一行字:玉心永存,一生如意。
雷彤最喜欢梅花,又见刻有自己小名,抢过吊坠,爱不释手。
雷少轩用询问的目光看着张倩华,道:“喜欢刻什么?”
“随意,”张倩华摇摇头,目光中满是期待。
“刻几个元宝?财源滚滚,永不受穷。”雷少轩开着玩笑道。
张倩华瞪大眼睛,气呼呼道:“不如刻几头猪几只鸡鸭,多养鸡鸭多养猪?”
雷少轩哑然一笑,神念沁入玉石,刻刀如飞,不多时,玉石浮现出一个飒爽英姿美男子,横刀雪地,霸气绝伦。
“爹!”张倩华见状,泪水涌上,盈盈欲滴。
自己日思月想,父亲的面容却越来越模糊,如今得到一个刻像,父亲的形象才又清晰起来。
雷少轩叹了一口气,在背面刻下字:且思且祝,永寿永安。
雷少轩划破手指,鲜血滴玉,用神念在玉石上刻下两套阵法,一套却邪避灾,一套血脉追魂。
鲜血沁入玉坠,白玉顿时鲜红透亮,玲珑剔透,更显灵动。
雷少轩正色道:“娘,你们永远不要随意摘下玉坠,玉坠裂而不碎,乃是警示,如无必要,不可前行;遇险之时,玉坠可挡一击。”
雷彤喜滋滋道:“这么好的玉坠,我怎么会摘下,哥有这么好的雕工,怎会那么穷?哥在,能有什么危险?”
雷少轩苦笑,妹妹还是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温馨感动又有些担心。
“彤儿,好好听哥的话,”公孙倩叱责道:“不许调皮。”
公孙倩看着雷少轩,满是怜爱道:“轩儿,选完首饰,娘给你做几身衣服。”
“娘,不必了。”雷少轩闻言,颇有些不好意思道:“我乃是军职,习惯着军服,这身校尉服还是新的。”习惯了穿军服,穿任何其他的衣服都觉得别扭。
雷少轩到兵部报道,意外得知,虽然入学国子监,兵部并未取消自己军籍,反而将关系从南军转到兵部,这意味着自己仍是在职军官。
“土包子,”雷彤轻蔑地瞥了一眼雷少轩的校尉服,道:“这也叫校尉服?你见过真正的校尉服吗?”
“……”
雷少轩哭笑不得。
这么叫真正的校尉服?难不成边军发的不叫真正的军服,街上店铺买才是?
看着母亲给自己选的所谓校尉服,雷少轩忍不住摇摇头。
方巾罗帕用华丽的丝绸缝制,披膊及护肩绣着大红蕾丝,胸背甲选绛红色犀牛镂空皮,刻出飞豹图案,金扣金光闪闪,红、青、白玉片穿成玉带,精致华丽,上下衣物皆锦缎拼接,尽显高贵奢华。
“这才是真正的校尉服。”雷彤得意洋洋,嗤道:“西京最流行的款式。”
此套校尉服饰,除肩带和补子表明是校尉外,其余式样皆用最华丽,质地最好的材料制成,既显霸气却不失典雅。
“流行款式?军服难道不是统一的吗?”雷少轩颇感奇怪。
“西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