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乔总和他女儿互动。乔总说道：“乔安，爸爸知道你这时候心里一定不痛快，可这件事你可以换个角度想。”
乔总的话引起了王经理和乔安的兴趣，怎么换个角度想呢？
“其实爸爸和你一样，觉得这前后发生的两件事，很可能都跟那个诊所的女大夫有关系。但是，从另一方面想，这个人能有这么大的影响力，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么是她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深厚到鹿港方面不得不重视的地步；要么，是她这个人本身重要，重要到鹿港市府那边专门为她向我们提出了这个要求。或者二者兼而有之。可不管是哪方面的原因，这个人我们都没必要得罪。记住，咱们毕竟只是商人。只要这个项目我们最终获得了期望中的利益，其他的不重要。”
乔总说的话，乔安觉得貌似有道理，可心里总是觉得发堵。有一口气噎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的感觉。
乔总知道女儿还年轻，等她在社会上打拼久了，就会知道这不过是很小的一件事。何况钟兆辉给他们设计的方案他觉得其实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