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拍全家福,为什么他也在?”傅景恒再次用食指指指小年轻,眼底怒火四射。
这家伙抢了他的位置,霸占了他的地方,他能不生气吗?
晚晚身边可不是谁都能站的,除了家人以外,只有他才可以。
“当时我家房子竣工,爸爸说要庆祝合照,人家是包工头,一起拍个照也不怪啊!”季晚婷眨巴着灵动大眼,说得理所当然。
里面确实都是自家人,但拍的时候好像没说是全家福。
因为人根本不全,所以,算去掉包工头,也称不全家福。
“是不怪,但他站在你边,还笑得那么开心,保不准有什么龌鹾想法。”
傅景恒铁青着脸,语气刚才还要酸涩,几乎达到了陈醋的最高浓度。
与生俱来的占有欲作怪,强烈又汹涌,他根本无法控制。
听他这么一抱怨,季晚婷也瞬间火:“他站在我身边龌鹾想法了?那换个男人呢?”
小脑袋高高昂着,璀璨双眸带着微怒,紧紧锁住漆黑深眸。
她现在明白为什么之前一直烦躁不安了,正是因为这家伙的霸道和强势。
一个喜欢自由的人忽然被束缚,换谁也不会开心吧?
“除了我和跟你有血缘关系的,其他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傅景恒同样盯着季晚婷,一字一句,回答得清清楚楚。
逃避终究不可取,他要让她知道,这辈子他非她不可。
所以,她的眼里也只能有他。
“你……”季晚婷噎住,实在没想到对方的占有欲如此之强。
想了想,她顾不得尊敬长辈,脱口问道:“那傅伯伯和傅爷爷呢?也龌鹾吗?”
季晚婷本不想这么说,可真的没办法说通这个固执鬼,只好搬出他的家人。
得到话已出口,顿时有些后悔。
季晚婷还在担心傅景恒会因此而翻脸,耳边却传来意料之外的回答。
“如果他们和我没有血缘关系,那么,便和其他男人一样。”
换句话说,他们是父子和爷孙,所以不在他的对抗范围之类。
“抱歉,我不是故意这么问,但你这样真的太霸道了。”季晚婷闪了闪眼眸,对刚才的话表示歉意。
至于答案,她想,她已经明白男人的意思。
季晚婷说得直白,似有抗拒,傅景恒将两手搭在其肩。
微微弯腰,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晚晚,在感情我是这样自私的一个人,你害怕吗?”
傅景恒嘴这么,心里面却再想:怕也没用,他已经打算这辈子都将她困在身边。
算死,也要死在一起。
“我……”季晚婷抿了抿唇,没有立即回答。
很显然,她并不怕。
虽没畏惧,但也不想一直被类似的问题困扰。
“傅景恒,你不是自私,是疑心病太重,”季晚婷握住健硕胳膊,语气稍显柔和。
眼看男人的情绪略有不稳,她这会儿忽然有点害怕。
“我会怀疑任何人,只有你,我永远相信。”傅景恒放在肩膀的两手稍稍放松。
若刚才小豌豆回答害怕,他不知道胸口的那颗心会不会受得住。
我会怀疑任何人,只有你,我永远相信。
这句话需要多深的感情才能如此轻松的给出承诺?
活了二十四年,季晚婷自认很少以这样的态度去对待一个外人。
哪怕和孟欣潼之间友情深厚,她也没在短时间内给出全部信任。
季晚婷震惊瞪眼,顿住不语,傅景恒再次开口:“晚晚,这几天好好考虑一下你那颗心的走向,千万别让我失望。”
离三十岁生日还有一个半月不到,这是他给出是最后限期。
无论小豌豆答应与否,她都将会是傅家唯一的少奶奶。
“好了傅景恒,时间很晚了,你要不要洗漱完睡觉?”季晚婷扯唇浅笑,避而不答。
自从男人说了那句‘只有你,我永远相信’之后,她的一颗心早乱成一团。
什么轨道都看不清,哪里还知道走向?
“嗯!你带我过去。”傅景恒点头,拿开双臂,情绪略有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