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今天下午才发生的,你们肯定不知道。”女警卖关子道。
“快说快说。”有人催促。
“据说这次的谋杀案凶手是时法医的侄女,时法医正为这事生郁队的气,说要举报他呢。”
“啊?真的假的?”
“…………”
阮篮把一切听进耳朵,转身离开,一个念头忽然滋生,如果时度兮真的举报了郁歌,她再添一把火,然后让父亲帮忙解决郁歌的麻烦,说不定他会感激自己,然后和自己在一起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了,而那个仇雅罕,一边哭去吧!
这么想着,预想到美好未来的阮篮,吃得十分香甜。
这边,巫马溪坐在仇雅罕身旁,时不时从仇雅罕碗里夹点菜塞进自己嘴里,吃得满嘴油,“雅罕姐,你看好多人在偷看郁队唉,你都不管管的吗?”
巫马溪话音落,郁歌和苏乙臣同时竖起耳朵,苏乙臣暗暗观察郁歌的反应。
驳乐事不关己,自顾自吃饭。
仇雅罕:“眼睛长在人家脸上,你总不能让我去戳瞎人家吧?我怎么管?”
“那你不怕郁队被她们抢走啊?”巫马溪又夹了仇雅罕碗里的一块鸡肉丁。
“怕!不过……能抢走的都是不值得留恋的。”仇雅罕意有所指的看向郁歌,似是在警告。
郁歌被警告了,不但不恼,反而唇角轻勾,露出了笑容,看来雅罕还是很在乎自己的,嗯,感觉不错。
在巫马溪第一个问题问出口的时候,苏乙臣就为巫马溪捏了一把汗,生怕郁歌一个不爽又让她去跑院子。
这会看见郁歌不恼反笑,他才放下担心。
巫马溪捧着自己的圆脸,一脸憧憬道:“我以后也要找一个像郁队一样优秀又疼女朋友的男生做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