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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我眼前一片黑暗,伴随而至的,还有脑海间传来的剧痛。
“啪,”林城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期间,我木讷的转头看向他,双眼中,空洞得没有一丝『色』彩。
林城也害怕了,他语气近乎哀求:“姜元,发生什么事了,快告诉我,你他吗快告诉我。”说着,他又一巴掌打在了我的脸上。
“怎么会是这样?”我仰起脑袋,疯狂的吼了一声,直至喉咙传来了麻木的感觉,我这才如一滩烂泥一样的瘫睡在了地面,‘哇,’我胸口一痛,张开嘴就是一口猩红的血『液』吐了出来。
“姜元,你别吓我,什么胃癌,把话说清楚啊。”说着,林城推开青小萱,扛起我就往医院里跑。
“姜元,你他吗的别吓我,听到了没?”林城疯狂的往前奔跑,突然他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两个人顿时摔出三四米远。
我又哭又笑,嘴中反复的重复着一句话。
“不,不要做手术,等着我,一定要等着我。”我双眼睁得老大,疯狂的吼了一声吼,站起来就往车站跑。
刚刚站了起来,一阵眩晕袭向我的大脑,摇晃数下,我一个趔趄扑倒在地,“等着我,老妈,你一定要等着我。”
“姜元,你疯了,大晚上的你怎么回去?”林城从我身后逮住了我,嘶啦,衣衫碎裂,我失去重心,一头倒在了地面。
这个噩耗,如最后一根稻草,将我彻底压垮。
呼呼,我贪婪的呼吸着空气,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自从高中后,我一怒之下离家出走。与双亲离多聚少,本以为心结解开后就归于平静,而我也能全身心投入到战队里面,如今,怎料噩耗传来,再加上青小萱即将离去,双重打击,让我理智渐失。
“兄弟,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林城双掌捧着我的脸询问。
一想到父亲白了双鬓,老妈现了皱纹,我心里就好比被刀子割过一样,最后一面,其中饱含了太多意思。如果,如果真的走不下手术台的话,这一次,那不就成了永别?
我嘴里呜鸣不断,双手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头发,那天离开时,我察觉到了父亲的异样。那个时候我为什么不多问一句,那怕是一句也好啊。青小萱扔掉了高跟鞋,光着脚丫子追了上来,与她一起的还有李晓严,林诗诗几人。
半夜时分,我睡在街道上不停的哽咽抽搐,来往车辆,纷纷避开。接到电话的王大河,徐梦雅,刘伦秦轩几人半夜赶来。当看到我这副『摸』样时,徐梦雅吓得呆在了原地,茫然不知所措。
哭累了,我平躺在街道之上,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比这种噩耗更能摧毁人的呢?
“姜元,是个爷们儿你就给老子站起来。”李晓严平静的脸『色』下,隐藏着太多愤怒,他在愤怒我这脆弱的心『性』,愤怒我这种消极的做法,这些,我何尝不知道。但……我真的没有办法用理智的目光看待一切,无论是谁,在这种惊天噩耗之下,恐怕也会在顷刻间被摧毁任何看起来坚不可破的伪装外衣吧。
看见我没有力气了,李晓严把我拖到人行道上,在我嘴里点了一支烟,开口道:“胃癌,并不是不可以治疗,你给老子记住,爷们儿,不管在什么困难下,都不可倒下。明天早上我们送你去车站,如果钱不够,你跟我开口。”
“必要的时候,我会接下战队队长这个职务。”顿了顿,他又补充了这么一句。
我一味的吸着嘴里的香烟,脸颊上的血迹,已经干涸。
一支,两支,几十分钟后,我的近前丢满了烟尾,我火辣的喉咙,快要感觉不到丝毫存在的痕迹。尽管这样,我仍然疯狂的允吸着嘴中的香烟,凌晨时分,我慢吞吞的往着火车站走去,而林城他们,则是不紧不慢的跟在了我的身后,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一夜时间,我已经从最癫疯的状态恢复如初,我看着李晓严:“记住昨晚我跟你说的话,不要让我失望。”
话落,我又看向林城:“好好跟着李晓严,他能够然缘分时光这支战队走的更远。”
最后,我走到青小萱近前,呆呆的看着她,许久时间,我开口了:“走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或许一天,我姜元会捧着冠军来找你。”
一个小时内,刘伦秦轩几人收拾东西,匆匆赶来,毕竟他们这一次跟我来到这座城市,只不过是为我助威,如今赞助赛已过,自然是没有了留下的机会。
天『色』,逐渐放亮,一张银行卡被李晓严不留痕迹的塞到我的手中,并且压低声音,道:“姜元,钱不够跟我说,你不用愧疚,在这圈子混久了,手头上自然有些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