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
你倒是真能演戏,明明是你让我在黄河棺洞的上方沉船,又在之前给陆炎下了凤凰蛊,让他逃过一劫,刚刚却装得那么像。独弦递给章初墨一张纸条,上面用娟秀的字体写着。
章初墨笑了笑,写了几笔递还给她:承蒙夸奖。
不知道你的那个手下会不会掉链子。独弦又将纸条递了回去。
即使掉了链子,我也有后备计划,不必担心。
呵,我倒是很好奇你究竟有多少计划。
计划的数量不重要,重要的是,无论事态如何发展,最终的结果一定是我想要看到的那个。
……
“炎,你怎么样?”
岸边,焦急地几乎哭出来的宁亦琳一边检查着昏迷的陆炎的伤势一边叫道。只见陆炎身上的战斗服早已被某种可怖的力量震作齑粉,再加上在水底的高压环境中高速上升,脏腑虽然没有被震碎,但也被破坏得差不多了。
“他还能活下来,”江流墨站起身来说道:“不过,如此严重的伤势,活下来倒也算是一个奇迹了。”
“唔……”只听几声微弱的shēn yín,陆炎渐渐睁开了双眼:“我怎么……回到了这儿……”
“炎!你醒了!你终于醒了!”宁亦琳激动地叫道,不自禁地紧紧拥住陆炎。
“啊……”陆炎死死地咬紧牙关,却也没能忍住下意识的一声低叫。
“宁姐,你要不要轻点儿?”凌若惜在一旁笑道。
宁亦琳脸一红,松开了手:“你……你没事儿吧?”
“咳咳……我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
众人望向河面,只见一个潜水艇不知何时浮了上来,两个人影在阳光的勾勒下映入众人的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