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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我命令。”陆炎用他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
“是。”宁亦琳低下头应道。
入夜。
“老程，我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
“说。”
“你说说这条街上哪家包子铺最正宗？我忽然想换个地儿吃汤包嘞。”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怎么不去无灯巷吃去？”
大马路上，两个夜间巡警各自拿着几根烤串和两瓶啤酒晃着聊天。
“什么叫就知道吃？你还不是吃得比我快？”
“嗨，老秦，不是我说你，烤串儿凉了还怎么吃？这两码事儿知道不？”
“嘘——看那边儿！”
老程顺着老秦所指方向望去，只见几个形迹可疑的人员身穿奇装异服悄咪咪地走在路上：“嗨，你们几个，干什么的？”
“组长，那两个家伙怎么办？劈晕？”凌若惜压低声音问道。
陆炎摇摇头：“劈晕了他们被别的巡警发现了容易把事儿闹大，对我们不利，不如我们先走到永夜书斋再说，谅这两个家伙也不敢进去。”
“喂！说你们呢，听没听见？”老秦呼喝着走了过来。
“两位警官，这几位是在下的客人，还望二位不要插手。”身后，一阵客气而阴冷的声音传来。
“你谁啊你？知不知道和谁说话呢？”老程瞪着眼喝道。
“呵……狂吠之徒，不足生于世间。”那轮椅上的男子缓缓摇了摇头，似是预见了他们生命的凋零。
陆炎皱了皱眉，飞身而进，只见二人晕了过去。
“何必要救他们一命？”轮椅人问道。
“他们没必要死。”陆炎简单地回答道。
轮椅人轻笑，不置可否：“诸位客人，请随我来吧。”
“还不知你的名字。”
“徐修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