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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墨……”女子略一愣神,但又迅速回过神来:“他是怎么说的?”
“他说‘念璃魅,女娲石是不是在你们手上’。”念璃魅答道。
“嗯……在你战斗的时候出其不意地问你,观察你的反应进而确定尚未确定的事情,这不是你的错。”女子说道。
“子汀姐,那我们下一步怎么办?”念璃魅问道。
牧子汀沉吟许久:“继续调查分布于各处的核心,只要得到一块,我们就拥有了与阿·普切谈判的筹码,到时候将核心交给副部长就行了。另外,最近一定要谨慎行动,不要让眠罪发现我们的行踪,当初那些嫁祸于亡灵学校的下等手下最近就不要派出去执行任务了。还有,务必加强对女娲石的保护力度,流墨会这么问,意味着他一定知道了女娲石可以起死回生的情报,绝不能让他乱来,如果他真的想要把我这个未死之人的‘尸体’复活,最后的结局谁都难以预料。”
“明白了。”念璃魅点头,静静退出暗室。
“流墨,我当初瞒着你接手这项秘密任务,到底是对是错?你轻信了所谓的‘真相’,为了复活‘我’而加入眠罪,又究竟是对是错?如果你知道了断辜只是镇祸的一个秘密分部,你又会不会回到镇祸、回到我的身边?”牧子汀摇首轻叹,神色黯然,芊芊柔荑轻抚着玉笛上的一道裂痕,似是抚摸着心上的一道伤疤。
也许,我们都没有对错可言,正误之辨。
因为,我们只是可悲的棋子,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