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对的……”
“呸，”凌若惜大怒：“懦夫！混蛋！本姑娘看错你了！”
江流墨惊诧地看着她。
“你现在在干什么？找借口！什么成功率，什么对不对，一件事情，只要你自己认定它是对的，那它就是对的，只要你认定你能够成功，你就一定能成功！你现在告诉我你后悔了？害怕了？江流墨你个懦夫！”
“……抱歉。”江流墨无言以对。
“算了算了，反正都快死了，不和你一般计较了。”凌若惜脸色和缓了些：“我义父说过我命不好，这次正好下去一趟找阎王谈谈心。”
“不好意思，打断你们聊天了，”黑衣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上头某个自作聪明的女人告诉我，你们二人有机会活下来，但是有一些条件……”
“我呸，谁要你假仁假义，要杀就杀，哪儿来的那么多废话！等你也下地狱那天，本姑娘一定要好好找你打一架……”凌若惜破口大骂。
“聒噪！”黑衣人厌烦地一挥手，只见远方飞来一束金光，倏然落于其掌心。
“息壤？你这……”凌若惜未及说完，黑衣人便已掐诀，二人之间骤然筑起一道厚厚的土墙，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这下应该听不到了。”
“所以你的条件是什么？”江流墨沉声问道。
“你们分别告诉我想让谁活下来，如果答案是同一个人，你们就全死，如果不是，就放了你们。现在，你先说。”黑衣人言简意赅道。
“这样吗……”江流墨沉吟。
“给你十秒钟，否则全死，”黑衣人皱眉道：“别浪费我的时间。”
“我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