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惜问道。
“一百二十八个,你呢?”江流墨反问道。
“嘁,一百零六。”凌若惜道:“没想到你当初还真的是隐藏实力,等到这次任务结束,咱们不放水的打一架怎么样?”
“我奉陪。”江流墨笑道。
另一侧。
“亦琳,有什么发现吗?”陆炎问道。
“没有,看来你也没有啦?”宁亦琳道。
陆炎轻哼一声:“马上会有的。”
“对了,小墨他的情况……”“一切都是我的猜测而已,不过……反正现在他已经正式加入独立组了,他和凌若惜的关系也比较微妙起来,之前的事情也就不必再提起了。”陆炎道。
宁亦琳颔首:“泽的反水倒是十分出人意料,若不是之前黑衣女子的卦,我们恐怕还蒙在鼓里。”
“人生如此,种种不测方为人生之真谛,而人生之真谛恰恰在于这份无常,否则人生反而没有了意思。”陆炎道。
“难道你仅仅相信人生的无常吗?”宁亦琳问道。
“难道你不相信吗?”陆炎反问。
宁亦琳摇摇头,狠命刺穿一只沙蜥:“我当然相信无常,但,我也相信一些永恒的东西。”
陆炎沉默,良久道:“你这又是何苦……”
“你何苦,我亦何苦。”宁亦琳淡淡地说道。
二人不再搭话,只是更加拼命地破开沙蜥群。
哀嚎声与飞溅的血花相衬,映出一漠的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