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无马王子剃个如同某位神经质赌徒一般的光头。”
“你敢试试吗?”
“……你当我没说。”
“好了,别废话了,快走吧!”凌若惜大手一挥,辫子一甩,当先走起,江流墨一脸复杂地低头跟在她后面,如同一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儿。
“欢迎两位,在下小喽喽儿一名,奉教主之命,在此恭候多时了。”只见前方烛影微晃,一个人影突兀地出现在二人眼前。
二人面面相觑,江流墨沉声问道:“恭候多时?难道这儿布了结界?”
“在下只管引路,其余恕不奉告。”那教徒笑眯眯地说道。
只见凌若惜身形一闪,一柄bǐ shǒu抵住对方咽喉:“带我们去关押那些女子的地方。”
教徒一怔,瞬即汗流浃背:“我……我不知道……”
bǐ shǒu轻轻一划,一丝鲜腥的液体自咽喉处缓缓淌下。
“我真的不知道啊……”教徒都快要急哭了,江流墨意识到了什么,低头一看,面无表情地说道:“看他的裤子,应该不是说谎。”
凌若惜嫌弃地瞥了一眼其湿漉漉的裤裆,一手刀将其劈晕:“当我们傻啊?还恭候,分明就是挖了火坑等人跳……”
“阁下是在说我吗?”一阵诡异的声音自头顶处悠悠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