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乱扔垃圾了?”
“这样你就不会阻止我扔垃圾了!”凌若惜身随声至,一拳轰向任绯翼。任绯翼嘴角一勾,由袖中抖出一支骨笛,飞身迎去,信心满满地凌空架住对方那一拳,随后……被轰飞了出去。
“其实打你的理由没有刚刚说的那么幼稚,只不过因为我讨厌你这种污蔑我的人,”凌若惜抱了抱拳,一脸不屑:“我的糖棍儿明明是可降解的喂!”
……身后的二人满脸黑线。
“呵……看来我被小看了呢。”只见任绯翼站稳身形,掸掸灰尘,轻笑着将骨笛凑向唇畔。
只见一道银光闪过,一枚硬币击穿了任绯翼的手腕:“没错啊,你拿我怎样?”
随着骨笛落地而碎,任绯翼亦化作飞烟飘散,半空中唯余那袅袅笛音。“分身吗……这可麻烦了。”火喃喃道。
“切,分身有什么的,不过是完全魔化了而已,本姑娘连真魔都屠过,还会怕一个刚刚魔化的家伙?”凌若惜一脸的不屑。
“别轻敌啊,”上前检查着骨笛碎片的江流墨出奇地严肃:“他吹的曲子名为……殁魂。”
“殁魂?”凌若惜满不在乎地耸耸肩:“没听说过。”
“这是根据上古三天魔之首——阿·普切的咒语编制之曲,相传听得此曲之人将身负上古诅咒,一旦受伤,则伤口溃烂至骨,药石难医。而作为生效的代价,吹奏此曲之人必须永生信仰天魔阿·普切并为之献祭,否则会受诅咒反噬身腐而亡。”
“你是怎么知道的?或者说,你听过没有?”凌若惜好奇地问道。“我并没有听过,只不过在多年前曾收集到它的残谱,细想起来与刚刚听得的曲调极为相似。”江流墨答道。
“呵呵……越来越有趣了啊,既然如此,这个天魔的走狗就交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