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见李孤羽出屋,柳逐絮将两个小册子直接抛给了仇谋,仇谋接过,用黑袍将之罩住,良久说道:“果然,其中有那位‘三天魔之首’的气息。”
“他的力量真的能为我们所用吗?”柳逐絮犹疑地问道:“我总是觉得这种上古的力量难以驾驭。”
仇谋缓缓走了过来,拿起办公桌上的《紫戌乌酉史略》,坚定有力地说道:“只有远远超过我们的力量,才能助我们找到紫戌宝藏,至于如何驾驭这份力量的问题,我自有妙计。而且……根据刚刚江流墨的纸条上所写,眠罪也在用着紫戌旧文,并把它作为对新人考核的重要标准之一,可见他们极有可能也在寻找着紫戌宝藏,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那么,接下来就要看看‘她们’能不能及时削弱眠罪的力量了,”柳逐絮望向窗外,喃喃道:“如果流墨知道我们的计划,怕不是会把我们拆成零件交给鸣风做马桶啊……”
“放心吧,不会的。”仇谋肯定地说。
“你就这么自信不被他发现?”柳逐絮问道。
“我是说,他不至于让鸣风把我们做成马桶,做成肥料倒是更有可能。”
柳逐絮嘴角抽了抽:“呵……一点儿也不好笑的笑话。”
“总之,我相信牧子汀会尽量避开与江流墨的正面接触的,否则其代价我们谁都承担不起,”仇谋背过手去,走向窗前,淡淡地说着:“成,则我为王,败,则我为寇,孰成孰败,在此一举。”
窗外,云蔽曦光,风渡枯叶,万里尽诡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