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牧点头,失魂落魄地走huí jiào室,他真怕得到自己不想要的结果。
“荞荞好像出事了,我现在和陈牧去她家看看。”李子青小声地和宁远说。
宁远不由自主地皱起眉头,说:“她出事,你去干什么,你们俩现在关系这么疏远,轮得着你关心吗?”
“听说她退学了。”李子青压低声音说:“前些天还好好地来学,也不知道是出什么事了,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同学,我去看看,她也没有什么朋友,以前还和我们玩,后来疏远了,也只剩陈牧一个朋友了。”
“我和你一起去。”宁远说。
三人出了校门直奔楚荞荞的家,七弯八绕之后,在一座低矮的房子前停了下来,李子青去敲门,可老半天了,没有人前来开门,窗户也紧紧地关着。
“荞荞……荞荞……”陈牧放开嗓子大声叫着。
旁边有人推开门窗看向他们,李子青友好地朝一个年妇女笑了笑,问:“阿姨,请问这家的人呢?我们是她的同学,她两天没去学校了,我们来看看她。”
“哟!这小姑娘可了不得,造化大了。”年妇女一脸羡慕地说:“她们已经不住这里了,昨天有一辆车来把她们接走了,那车又大又长,好像还是什么……什么牌子的来着……”妇女拍拍自己的脑袋说:“我想起来了,叫奔驰,有好几个环的,我家那口子说这辆车少说也要一百多万,也不知道她们母女俩是得了什么好运了。”
“接她们俩走的是什么人?”李子青又问。
“是一个大老板,三四十岁,穿着西装,夹着皮包,脖子戴着一条粗粗的项链,看去很有钱。”妇女说。
三人对视了一眼,不知道那所谓的大老板和楚荞荞是什么关系,李子青猜测着说:“会不会是荞荞的爸爸?”
“我看不像。”妇女说:“看着倒像是那小姑娘的相好,两人关系不一般,还搂搂抱抱的,虽然是挺有钱的,只是可惜了那个小姑娘,那男人的年纪都可以当她爸爸了。”
“胡说八道!”陈牧忍不住喝到。
“嘿!你这人,我好心回答你问题,你还说我胡言乱语,你要不相信去问问别人,昨天看到的人可是不少。”妇女不满地说。
“是啊是啊!”旁边有人应和:“我还听见那男人和那小姑娘说以后会让她过好日子什么的。”
“没错,我也听见了。”又一人说:“那男人肥头大耳的,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
陈牧紧紧攥着自己的拳头,生怕压抑不住自己的愤怒,他的猜测终于得到了证实,他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现实。
见再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三人出了胡同,一路都没有人讲话,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