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像塞了一个西瓜的肚子,打趣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三天三夜没有吃饭了呢!”
“节制,一定要节制,吃撑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李子青说,揉揉自己的肚子。
宁远那么看着她,也不说话,但目光里是满满的怀疑。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李子青才勉勉强强地站起来,以龟速慢慢地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走去。
临近家门时,宁远突然说:“明天早九点到书店,把作业带。”
李子青的脚步一顿,回头可怜兮兮地说:“可以不去吗?”
宁远挑眉看她,说:“看来你对这次月考很有把握啊,既然如此,那我不浪费心思了。”
“诶,等等。”李子青连忙一把拉住他的手,谄媚地笑着说:“我明天去,准时去。”
“可是……”宁远顿了顿,接着说:“我刚刚想起来明天要去打篮球。”
“别这样嘛!”李子青乞求道:“我明天一定会准时到的,一定认真听讲。”
“我刚给你机会了,是你自己不要的,怪不了我。”宁远摊着双手说。
“你别蹬鼻子脸,得寸进尺,小心我揍你哦。”李子青握着拳头说。
“臭丫头,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宁远不满地说。
“我已经服软了,是你自己揪着不放,能怪我吗?”李子青指责道。
“行行行,明天九点见,不要迟到了。”宁远交代道。
李子青心满意足地哼了一声,挥挥手转身走了。
第二天一大早,在闹钟的催促下,李子青苦着一张脸从温暖的被窝里钻了出来,洗漱后正准备出门,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青青,外婆生病了,你可以自己坐车到外婆家吗?”杨又菱疲惫的声音在那头传来。
“外婆怎么样了?是什么病?严重吗?”李子青担忧地问。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是很想你,你可以自己过来吗?不行的话我让你舅舅去接你。”杨又菱问。
“我自己过来。”李子青应到。
“你去妈妈房间再拿点钱,路要小心一点,不要和陌生人走和说话,知道吗?”杨又菱交代说。
“知道了。”李子青挂断电话之后急匆匆地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