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你好好和她解释。”云茹敏的声音忍不住拔高了。
“妈,事已至此,已经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宁远凄凉地一笑,说:“子青,她会找到更好的人的,我现在一无所有,没有能力照顾她了。”
云茹敏坐在床边默默垂泪,她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孩子啊,居然要牺牲自己的幸福来保全他们,她的心好痛。
“妈,我没事!”宁远反而笑着安慰道:“你应该觉得高兴,明天我要订婚了。”
“如果你是和子青订婚,妈一定高兴!”云茹敏擦擦脸的泪水说。
“或许这是命吧,是我们有缘无分。”宁远说。
云茹敏无可奈何,只能无声流泪。
“妈,我真的没事,不用担心,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宁远说。
云茹敏红着眼睛走了出去。
宁远又重新坐回冰冷的地板,心里的疼痛无法减轻一分,他的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李子青的身影,闪过他们在一起的片段,她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和他一样痛苦?他从抽屉最底层抽出一本相册,里面全是她的照片,他一张张地翻过,一遍遍地回忆。那天他特地将自己的结婚照发到朋友圈,她应该看到了吧?不知道她是愤怒还是伤心?恨他吧,这样她应该能好过一点,他现在希望她的身边能出现一个真正爱她的人,能牵着她的手走过漫长的一生。
天亮了,太阳跳出地平线,一扫连日来的阴霾,今天是个难得的好天气,他要订婚了,可惜身边的人不是李子青。
官芷婳笑魇如花地挽着宁远的手站在酒店门口招呼着前来的客人,脸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
宁远面无表情地站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没有邀请任何的亲戚朋友,这是一场交易的婚姻,所以他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祝福。
尽管如此,来参加订婚仪式的人还是做了满满三十桌,全部都是江淑芳的生意朋友以及官芷婳的朋友同学。
“芷婳,你未婚夫好帅啊!”一个女生说道。
“是啊!禁欲系男神啊!”另一个女生也附和道。
“说说看,你是怎么勾搭这么一个大帅哥的?”又一个女生笑道。
“你未婚夫还有没有兄弟啊?介绍给我认识,以后我们做妯娌啊!”又一个声音响起来。
“他是独生子,你的想法要落空咯。”官芷婳得意地笑着说。
江淑芳看着宁远那张没有表情的脸,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可是自己女人在他身边傻兮兮地笑着,她也只能无奈地摇头,带着两人一桌桌地敬酒,介绍一些商业的伙伴给他认识。
宁舟飞和云茹敏也是一脸凝重,看不出丝毫喜悦。
终于一天的时间过去了,客人陆陆续续地散去,宁远转转有些僵硬的脖子,对着宁舟飞和云茹敏说:“爸,妈,我们回去吧!”
“宁远哥哥,等等我!”官芷婳叫着,也跟了去。
宁远的脚步并没有丝毫停顿,仍旧扶着母亲往外走去。
“宁远哥哥!”官芷婳抓着他的衣角,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留下江淑芳站在原地收拾残局,想起宁远今天的表现,不由生气地砸碎几个杯子,订婚是他自己答应的,现在又甩脸给谁看?可是看着女儿甘之如饴的模样,她也只能将这口怒气硬生生地压下。
“爸,妈,你们也累一天了,早点休息吧!”宁远说完转身进了房间,仿佛没有看见官芷婳似的。
官芷婳看了宁舟飞和云茹敏一眼,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最终什么都没说,急急地跟在宁远身后进了房间。
“唉!”云茹敏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儿孙自有儿孙福!”宁舟飞拍拍她的手安慰道。
“福?我看是孽还差不多!”云茹敏没好气地说:“这跟陌生人似的,哪里来的福!”
“事已至此,你担心也没有用。”宁舟飞说。
“那是我怀胎十月的孩子,我能不担心吗?”云茹敏压抑的怒火喷薄而出,直冲着他而去。
“小远也是我的孩子!可是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担心也改变不了什么啊!”宁舟飞说。
“哼!”云茹敏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听他那么说心里还是很不舒服,重重地哼了一声走楼去。
宁舟飞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跟了去。
“宁远哥哥!”官芷婳又叫了一声。
宁远站在窗前,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