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迢跑过来也不容易。”付静雅斟酌着说:“要不然你去见他一面,有什么争执误会,当面说开好了。”
“你和他说我不在。”李子青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
付静雅还想再说什么,靳梦佳拉拉她的衣服,摇摇头,压低声音道:“你按子青说得去做吧,她那么做肯定有自己的理由。”
“有什么理由啊?”付静雅有些不赞成地说:“算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能将人置之不理啊!那么大老远的跑过来,子青也真是的。”
“你知道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吗?”靳梦佳问。
“不知道啊!”付静雅摇头:“要是知道的话好了,我们还可以帮忙劝劝呢!”
“既然我们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可以判定是子青的不对呢?”靳梦佳反问。
“那……”付静雅一时语塞,过了一会又说:“宁远对子青的好,我们是有目共睹的。”
“可子青是无理取闹、不讲道理的人吗?”靳梦佳又问。
“不是啊!”付静雅又摇摇头。
“那不结了,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我们本不该插手,更何况,我们连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帮忙呢!”靳梦佳说。
“可是……”付静雅有些迟疑:“难道真的按子青说得做?”
“他若想见子青,自然有得是办法,我们不要跟着瞎操心了。”靳梦佳说。
“我还是觉得这样不好!”付静雅说。
“子青当时兴致勃勃地去帝都找他,回来的时候像变了个人似的,失魂落魄、无精打采,或许是宁远做了什么对不起子青的事呢?”靳梦佳猜测道。
“怎么可能?”付静雅下意识地反驳。
“为什么不可能!”靳梦佳说:“凡事都没有绝对的。”
付静雅安静下来,也不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