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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有喜欢的女生了吗?”李子青问。
“没有。”许若风回答。
“外国的女孩长得颇为漂亮。”李子青说。
“还是学习较重要。”许若风一本正经地说,过了好一会,他又问:“他对你好吗?”
“挺好的。”李子青说。
“我下午回去了。”许若风突然说。
“嗯!”李子青点点头,心里却是松了一口气。
“你……好好照顾自己。”许若风说。
“我会的。”李子青应道,又说道:“你也是。”
“以后,或许见面的机会不多了。”许若风怅然地说。
李子青搅动着吸管,没有说话。
许若风也不再多说什么。
送走了两人,李子青也不由得嘘了一口长气,继续她时而家教时而图书馆的生活。
时间倏忽而过,暑假过了大半,宁远也从父亲公司回来了。
“怎么累成这样?”李子青问。
“公司事情太多,每天都被压榨成了狗。”宁远忍不住吐槽。
“出去吃个饭,晚早点休息。”李子青说:“瞧瞧你的黑眼圈,事情慢慢做,何必这么着急。”
宁远打了个哈欠,说:“我昨天连夜把今天要做的事情做完,这些可以早一天回来见你。”
“傻瓜!”李子青有些感动,说:“晚一天又不会怎么样。”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都这么多天没有见你了,再不回来,我都要得相思病了。”宁远笑着说。
“越会胡说八道了。”李子青说,但心里还是淡淡的温暖。
宁远从身后抱住她,说:“我真的想你了。”
李子青略微歪歪头,摩挲着他的脸,说:“我也想你。”
宁远开心地笑了,抱着她在原地转起圈来。
李子青轻呼一声,忙道:“快把我放下来。”
宁远又转了两圈,才把她放下,睁着明亮的双眸含笑看着她。
“你啊!”李子青娇嗔地看他一眼,拍拍他的手臂,也没有多说什么。
宁远牵着她的手走出门,两人嘻嘻哈哈地笑着朝附近的饭店走去,开门的那一刻,李子青却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她忙开口道歉:“不好意思啊,我刚没看清楚。”
“没事!”对方淡淡地应了一声。
李子青听着声音甚为耳熟,不由得抬头看去,惊呼一声:“荞荞?”
楚荞荞也抬头一看,愣了一下叫道:“子青?宁远?”
“荞荞,你怎么会在这里?”李子青疑惑地问。
“我……”楚荞荞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只好反问道:“你们怎么在这里?”
“我在医科大读书。”李子青回答,将自己许久自以来的疑惑问出口:“那时候,你怎么突然退学了?”
楚荞荞张张嘴,正想要开口说话,又一个人走了过来,牵着一个蹒跚学步的孩子。
李子青更加诧异地叫了一声:“陈牧!”
那孩子扑到楚荞荞怀里,欢快地叫道:“妈妈。”
妈妈!李子青被惊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向她。
“这是我儿子。”楚荞荞苦涩地说。
“难得见面,一起吃个饭吧!”宁远开口。
楚荞荞也觉得站在门口人来人往的不太妥当,也点点头,于是一行四人外加一个孩子走进饭店,找了一个包厢坐下。
一时气氛有些沉默,几人都不知该如何开口,只有孩子咿咿呀呀的声音。
李子青伸手摸摸小男孩柔嫩的脸蛋,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同窗竟然做了妈妈,再低头一看自己好似还未完成发育的胸部,更想哭了。
那边,宁远和陈牧开始喝酒,谈些经济国情政治乱七八糟的话题,这边,楚荞荞低头喂孩子吃饭,有意无意地避着李子青的目光。
李子青食之无味地扒拉着饭菜,不知道该说什么。
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叹息,紧接着楚荞荞的声音响了起来:“那时候,我妈妈病重,巨额的医药费我根本负担不起,于是我做了……”她似乎觉得有些难以启齿,顿了顿才接着说:“我跟了一个有钱的男人,所以我退学了。”
果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