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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墨和聂青青虽然没有达摩那渡江的功力,但若只是一片湖水,尚且无虑。
这是一个办法,但许墨却想不想就否决了。
“不可能,你刚才看见了,木棍置于湖面,瞬间结冰,立刻就沉了下去湖面上不可能出现任何支撑物。
“那怎么办?”
许墨没有说话,右手托着下巴,像是在思考。
既然不能一苇渡江,那么凌空借力呢?这又是一个方法,可以将垫脚一物以真气送上半空,尔后自己浮空而起,欲落之际踏上这浮空之物,再次腾起。
许墨将自己的构思说于了聂青青,却招致聂青青的反对:“不行,我绝不同意,太危险了。”
没错,这办法在理论上是行得通,但实际使来,对使用者的功力要求急高,不但轻功身法要好,内功还要足够深厚,甚至眼力,手脚的配合都要一丝不差,其中但凡发生一丁点差错,人在半空都无法借力。
以前聂青青也不是没玩过这种,成功率往往不过百分之三十,就算许墨实力在她之上,据她估计,成功机率也不高。
许墨笑了,伸手轻抚着聂青青的长髮,柔声说道:“放心吧,我心中有数。”
“我不信,你分明只是试试。”
“无论如何都要试试的,如若不然,只有被困死在这里。
许墨微微一笑,转回头去洞口找了一根平直的树枝。不大不小,重量刚刚容易抛起,又能享受一定的空气浮力。
空气的浮力本来微不足道,但在需要精密计算的场景中,你必须将它考虑进去,甚至必须藉助空气的力量。
许墨走到冰坡前,深吸一口气,准备抛出树枝,这时,聂青青忽然说话:“你老实告诉我,成功的机率是多少?”
许墨没有回头,只有他的声音传来:“一半一半吧。”
“只有一半吗?”聂青青眉头紧皱。
许墨笑了,道:“一半的机会就足够了,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将结果交给上帝。”
“上帝?上帝是谁?”
“一个无所不能人。”
许墨摇摇头,盯着那被冰冻在湖水中央的女人。他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直觉告诉他,那个女人没死,非但没死,她还知道所有的事情,她的眼睫毛在动,嘴角彷彿微微勾起。
她在笑,笑的讥讽而冷酷。
那是不可能!
许墨摇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妄想抛出脑外,再看向女人时,她果然没有任何动静,依旧如之前一般静静的躺着,无论的动作,表情,神态都一般无二。
“错觉吧。”许墨喃喃自语。
他很快就调整了心绪,女人如此,并不是他此刻应该想的,他应该想的是如何控制抛出树枝的力道。
力道轻了,树枝会提前落下,力道重了,距离又会太远,他必须精确丈量自己跳跃的弧线与树枝的抛物线,精准的控制两者的速度差,以达到让两条抛物线能够在正确的时间,在空中交错。
这是个技术活,急不来的。
大约过了几分钟,他看似完成了丈量,微微一笑,便将树枝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