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走出一个黄衣姑娘,端着一只药鼎,娟秀的眉毛,紧紧蹙成一团,似有化不开的右手,孕育其中。
“苏婉云?她怎么会在这里?”许墨一眼就认出,这个黄衣姑娘正是苏家的苏婉云,只是此刻,她原本俏丽的脸上布满了忧郁之情,一点也不像当初那个神采飞扬的姑娘。
她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为什么会端着一只药鼎?
许墨的忍不住大喊道:“苏姑娘,你怎么会在这里?”
苏婉云正端着药鼎,骤听见有人叫她名字,不禁心中一慌,直看到来人是许墨,脸上才露出了微笑,只是这微笑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许大哥,你终于回来了。”她一路小跑的走到许墨面前,停了下来,目光在阿丑和聂青青脸上转了一圈。
许墨笑道:“这位是聂青青,聂姑娘;这个丑小子叫阿丑,人如其名,丑的要死。”
“有你这样介绍的吗?”聂青青白了他一眼,上前苏婉云的于手,柔声说道:“苏妹妹,我叫聂青青,他叫阿丑,都是许墨的朋友。”
“原来是许大哥的朋友。”苏婉云勉强一笑。
许墨眉头紧皱,道:“苏姑娘,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苏婉云紧咬下唇,点了点头,又很快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事情!”脸上却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许墨盯着苏婉云,沉声道:“真的没事吗?”这深沉的语调,就像一支鼓锤,凿进苏婉云的耳朵里,泪水顿时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淌落下来。
许墨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看苏婉云的表现,他便知道这事情绝不简单。
哭过之后,苏婉云摇了摇嘴唇,终于说道:“是赫连,赫连出事了。”
当许墨走进自己曾经的居所,看见躺在床上,紧e合着双目,一动不动,脸色如同尸体一般惨白的赫连墨时,他的心,彻底被愤怒占据了。
聂青青伸手探查了赫连墨的身体,走到许墨身边,轻声说了几句,许墨脸色又变,变得更加阴沉。
赫连墨伤了,重伤。
內腑移位,四肢折断,想要恢复难于登天,即使能够好转,战力也难以恢复。
许墨知道修为对于赫连墨的重要,那就像他的命一样,没了修为,他一定会生不如死。
“他知道吗?”许墨问。
苏婉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他已经昏迷了十天了。”说话间,泪水又过了下来。
自从上一次,赫连墨帮她挡住暗器之后,她心底就有了这个男人的影子,两人同进青竹宗内门,苏婉云本以为有大把的时间让赫连墨接受她,却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许墨沉声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谁把赫连伤成这样的。”语气平淡,但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只暴风雨之前的宁静。
苏婉云将事情始末告知了许墨,原来事情也与她有关。
苏婉云本就长的漂亮,又是苏的长女,在青竹宗有很多追求者,偏偏苏婉云一颗芳心都系在了赫连墨身上,赫连墨自然引得旁人嫉妒。
苏婉云的追求者中,有一名叫岳千横的核心弟子,乃是青竹宗长老岳重楼的儿子,长得英俊潇洒,气质不凡,实际却是一个彻彻底底的小人,利用赫连墨爱好四处打架的嗜好,诱使他和自己决斗,在决斗中下了重手,击伤了赫连墨。
“可怜赫连大哥已经失去了意识,他仍不罢休,折断了赫连大哥的四肢。”苏婉云说着,又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