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内,找到对手的破绽,并且完美的利用这个破绽。
想要在pò jiě对手招式的同时杀人,更是难上家难,时机的判断,出手的准确性,还有信心决心,缺一不可。
王先生沉吟了片刻,道:“你看清楚他那一剑了?”
连公子目光一闪,摇头道:“不,没看清,那一剑太快了,快到我的眼睛也捕捉不到剑影。”
回想起来,许墨甚至没有动用武魂,只是对着铁臂白冲过去,至于最后那一剑是如此刺出的,没人看清楚。
“真是一个强劲的对手啊。”连公子道,“看来要取得最后的冠军,我们需将他的名字加入到最危险的名单中。”
王先生眼皮一挑,道:“他?值得吗?”
许墨那一剑虽然璀璨,但绝不值得他如此郑重其事,同样的事情他也做得到,甚至会比许墨做的更加完美。
连公子摇了摇头,道:“别小看他,小看他的人会吃亏的。还有一点我们不能忘记,他还没使用武魂。”
虽然他同样看不透许墨的真正实力,但仅凭这破招破人的一剑,便将他摆在了与自己同样的位置。
“我需要许墨的全部资料,最好三天内送达。”连公子目光一闪,果决的道。
“是,我会安排下去的。”王先生一低头,回道。
连公子叹息了一声,仰望着清冷的月色,口中喃喃道:“还真是妙到巅峰的一剑。”
同样是青竹宗的客房,同样是两个人,昏暗的灯光映出了两张脸,一男一女。
男的生的俊俏,女的生的漂亮,仔细一看,竟有七八分相似,同样淡淡的眉毛,同样柔和的面部线条,只是表情各自不同而已。
自从看了许墨和铁臂白的比武过后,白玉京的脸上就没有露出过一丝笑容。
风在呼啸,从西面吹来,如同鬼卒挥舞着长鞭,抽冷了他的心,越来越冷,越来越冰,如同沉入了大海。
白玉凤实在见不得自己的哥哥这样,忍不住开口劝道:“大哥,没什么好担心的,他不过是战胜一个补身大圆满的武者而已,你也能轻易做到。”
白玉京心情阴郁,但面对自己的妹妹,还是和颜悦色的道:“你不懂,杀死一个补身大圆满的武者简单,但要先pò jiě碎空刀,却难上加难。”
白玉凤不知其中的奥妙,笑吟吟的道:“有什么好难的,比他先刺中不就行了。”
听得这幼稚的言语,白玉京笑出声来,宠溺的摸了摸白玉凤的脑袋,说道:“要真有你说的这么简单,大哥我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面色一沉,喃喃自语道:“杀人易,破招难;破招的同时要杀人,难上加难,这个许墨,是故意做给外人看的。”
白玉凤虽不动破招和杀人的区别,但见自己大哥说的信誓旦旦,也不由语气肃然起来:“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白玉京拧着眉头,缓缓开口道:“大概是要立威吧,要让所有人知道他的厉害。”
白玉凤诧道:“大哥不是说外门大比之前,最好藏拙吗?”
白玉京摇摇头,道:“或许他在为自己蓄势吧,能够领略到那一招奥妙的,也只有化元期的高手,或者他是专门做给这些人看的。”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让人害怕吗?
白玉京下意识摇了摇头,许墨那绝妙的一剑,虽然让他惊讶,却绝不至于令他恐惧,就他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自己有九层把握在擂台上战胜他。
可不知怎的,白玉京感觉事情并不像想象中的那样简单,许墨依旧在隐藏,显露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
“还真是一个麻烦的对手啊。”白玉京心想。
静水湖边,绝无人迹。
一切都静悄悄的,好似世界只剩下天空的一轮弯月和那插入湖心的树木。
无他物,风吹,静静的吹,吹皱了一干静水,泛起波纹。
可这里真就无人吗?
不!
湖边就有一人,微闭双目,抱剑而坐,一动不动。
在他身后又坐着两人,不同的动作,同样的状态——如同雕塑似得,纹丝不动。
这三人正是许墨、林平、赫连墨,自从报名之后,三人就住在许墨位于坐忘峰山脚下的木屋中。
床不够,就以地为席,没被子,就以天为被,过上了潇洒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