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睫毛轻颤,居然还有正事和她说,望着楚墨尘,明妧道,“你是说砸窗户的事?”
回来的路上,她就想过了,就算再急着见她,也不至于急到砸窗户的地步,真那么急,大可以让雪雁去找她,而不是这么急急忙慌的砸窗户,她便宜爹定北侯是武将,武功不差,万一被逮到了,他百口莫辩。
只是她要说的是定北侯府的家事,与他无关啊,明妧想不通,就听楚墨尘道,“你要告诉定北侯的事,我知道几分,你想过告诉他之后的后果没有?”
明妧望着他,见他神情凝重,没有丝毫开玩笑的意思,她道,“能有什么后果?”
她只是同情卫明蕙,再加上对二房所作所为不耻,二太太为了四皇子妃的位置算计她,算计长房家财,她岂能让她的阴谋得逞?
楚墨尘就猜到明妧只想到定北侯,幸亏他来的及时,他道,“孙贵妃和四皇子同意四皇子妃替你上花轿,是因为她是定北侯亲生,如果她不是,孙贵妃和四皇子还会在乎她吗?这件事一旦抖出来,孙贵妃一定会求皇上治定北侯府的罪,同样是赐婚,但有先后之别,到时候你我婚约作罢,你只能嫁给四皇子。”
就算皇上顾忌他冲喜,但因为被亲爹坑,明妧一年后还能再嫁。
万一孙贵妃退而求其次,让皇上再下一道圣旨,要明妧一年后以镇南王府郡主的身份嫁给四皇子……
想到这种可能,楚墨尘就坐不住赶紧来找明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