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陛下谏命的裁决刑使之职责更重要。
毕竟那位老镖头管得了天阙,却管不了远在白玉城的自己。
“刑使大人你看。”
祝开诚突兀指尖一弹,被他从茶杯里捻起的湿润茶叶,宛如一支锋利的尖zhēn cì向少年。
少年眉间生疼,心生警兆,下意识身形一扭,手臂从身旁架着自己的两人扭身脱出,躲开这枚茶叶。
“有意思。”
锦衣男子的眼睛眯起,狭长的眼角就像一只奸诈的狐狸,未见这个锦衣男子有什么动作,刚从两名白衣侍卫脱身而出的少年,转眼就被锦衣男子吸到身边。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嘴巴倒是挺会骗人,骗人的嘴巴留了祸害,倒不如割了去。”
锦衣男子手心倏张,站在门口的白衣侍卫佩剑脱鞘而出,落入锦衣男子手中,锋利的剑刃在被他控住的少年嘴边轻晃。
“刑使大人这吸星手倒是越来越出神入化了,若不是朝廷规矩所限,说不得刑使大人至少在那九州榜排上前十!哦不!是前三!”
祝开诚一脸衷心的说道。
“谄媚的话我听的太多,你说的再多也抵不过你杀了酒肆老板的事实。自从北冥州幽玄城发生了那件大事,陛下对于你们这些武林人士可是越发深恶痛绝了。”
锦衣男子手腕一扭,锋利的剑刃突然又到了祝开诚的眼眸前,冰冷的剑刃贴在他的脸颊,就像锦衣男子说的话那般冰冷。
“刑使大人我也不是有意的!都是他突然闪开了!才使我的兔毫尽皆命中了那位无辜的酒肆老板!他也是从犯!”
祝开诚一听此事再无半点回转可能,竟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指着风羽说道,要知道这可是一名宗师境位于九州榜第八十九位的武者啊!
“既然是从犯……”
锦衣男子目光又转移到了风羽这边,欲再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没想到被风羽打断了。
“我该走了。”
风羽语气平静,手放在桌上的赤鞘长剑上,目光望着面前的锦衣男子。
“阁下想走,那便走。你们武林人士不就是一直来无影去无踪,想去哪便去哪?”
锦衣男子轻笑一声,左手依旧抓着少年的脖颈,右手的长剑轻拍跪在地上的祝开诚脸颊说道。
“好。”
当锦衣男子听到这个字的时候,突然发现一股汹涌澎湃的力量顺着被自己暗中用夺星手定于桌面的赤鞘长剑传来。
就像是飞流之下的瀑布,携着万钧雷霆之势,冲击着自己这静静流淌的溪流,掀起滔天巨浪。
月光从被内力震碎的窗口照了进来,幽幽月光在风羽的黑纱长袍下不见一丝光亮,风羽站在窗台上居高临下地望着被自己轰飞到走廊外的锦衣男子,又看着满地木屑与紧张的白衣侍卫。
轻笑一声。
这股淡淡的笑声在被巨力轰倒的锦衣男子耳边格外刺耳,他不顾身上的伤势,一拍地板,整个人悬空而起,脚踏栏杆借势回屋,欲再去找风羽麻烦的时候,却发现窗台空无一人。
锦衣男子探头望向窗外,他知道这春风坊附近并无可以藏人的地方。
可除了西楼月光,金屋萤火,再也不见任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