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为了治理性子,到让我去一间寺庙做了几年行者,奈何脑袋愚钝,不懂佛法精妙,几年未取比丘戒,倒是佛家一些趣闻却记得不少。”
蓝庚呵呵一笑,这次施礼却又不是单举右手,而是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道。
“也不知老衲是哪里得罪施主,又或是这兮云寺哪里引起施主不满,还请施主一一道来。”
这位住持终于面有不悦,滑动佛珠的手指加快了许些。
蓝庚眯着笑眼没有说话,盯着眼前这位住持有一会才缓缓开口说道:“听说贵寺有女眷,我蓝某素来有些好奇心,故而来此看看,是否佛寺中藏有女眷,虽未成比丘,但心中尤对于佛家之地心有挂念。”
蓝庚观察着面前住持的神态,余光望着不远处仍在扫地的僧侣,顿了一下,“当然如果这名女眷要成比丘尼,我蓝某自然无话可说。”
“既然施主称呼为蓝某,老衲便称呼施主为蓝施主。无论贵寺是否藏有女眷,但佛门乃清静之地,蓝施主三番四次捉弄老衲,老衲犯了嗔戒,是老衲修为不够。蓝施主因流言来责问贵寺,蓝施主在寺庙中苦修几年行者,是否知佛门还有一戒,名曰妄语?”
住持面色平静,微微低头施礼而言。
“如此说来倒是我蓝某唐突了,既然来到贵宝寺,不知可否烧香拜佛,求个安宁?”
蓝庚语气一变,略显愧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