瑚簪,除此之外,蓝庚再也看不出这个女子有任何出彩之色。
齐紫手指饶动长发,摆弄风情的样子听到蓝庚这句疑问的话一愣,她齐紫的容貌虽称不上倾国倾城,但也称得上美人吧?这种疑问的语气和表情是什么意思?
齐紫刚准备发难的时候,只见蓝庚拿着之前吩咐她带过来的毛笔,燃料与宣纸在纸上凭空画出一幅女子的图案。
齐紫心道原来是位附庸风雅之人,不过瞧他这样子看起来倒有几分大师风范,如果他把自己画成天仙般模样,倒也不是不能原谅他。
“你有见过这个人吗?”
齐紫满怀欣喜的凑过去一看,却黛眉一皱,脸色如苦瓜色一般难看,这女子她自然分外眼熟,但这女子一定不是她。
“怎么天天这么多人找她?果然南宁城来的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都是吸引人的骚狐狸,不就肤白皮嫩了些。”
蓝庚听到齐紫这妒忌的话语,自然知晓眼前这人是认识这人,又问道:“那你知道她的主人在哪里?”
“不知道。”
蓝庚一锭金子放在桌上。
齐紫的眼睛立马发亮,正准备开口说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冲着蓝庚摇了摇头。
蓝庚一条金子放在桌上。
“很简单,你不说,这离芳楼的人想必口风都没有你这么紧,有的人是人想赚这金子,有的人是人会回答我的问题。”
齐紫听到蓝庚的话不仅不紧张,还分外得意的笑了起来。
“不!这离芳楼就只有我一人知道她在哪,就连老鸨都不知道。”
蓝庚嘴角扬起一道微笑,齐紫这才意识到似乎自己说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