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亲非故的话,自然不会无缘无故对他人好,但也不乏有那些心底纯善之人。”
李河挠挠了脑袋,小心翼翼说道。
“那你们对我这么好,是不是也有目的。”
风羽望着李河的眼睛直白说道。
“你这小子,这话就说笑了。我们从你这能有什么目的?只是答应别人的事,总要想办法完成而已。若不是那杨老头子跟小姐说非让你来玉府,我一路上才不会管你死活。”
李河佯怒道。
风羽的神色有些暗淡。
“原来如此。”
“不是,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个娘们一样?”
李河没好气说道,好不容易将傅管家劝来解风羽这小子的心头病,结果一来他就问些莫名其妙的问题,真是扫兴。
“没事了。”
风羽直直的走进厢房,没有再看李河一眼。
李河一口闷血差点没吐出来,这小子毛病真多,李河气愤地挥挥衣袖,也离开这座院落。
风羽坐在房间的椅子上,抚摸着一直带在身上的那枚破碎玉佩,还有桌上那副紫手帕,突然觉得有些累了。
他不知道他现在该做些什么,或者他能做些什么,对于未来他看不到任何能迈出脚的道路,他的眼中除了迷茫便是迷茫,本以为自己能豪情万丈,却没想到唯唯诺诺过了这么久。
难道要一直这要靠着别人而活吗?
风羽摸着玉佩,心中不由得想道。
以前靠着父母,之后靠着老酒鬼,花婆婆,杨爷爷,现在又在玉府的屋檐下苟活,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
风羽依靠在椅子上,抬头望着青瓦房顶,看不到天空,也看不到云朵,什么都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