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弓上的龙筋给割断了。
弓弦断,飞羽箭废。
唐平只余一身护身神甲。
唐平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来,正好看到科学‘门’的一号‘射’手从泥泽里站起身来,他的身上挂着好几条毒蛇和恶虫,正在他身上扭动,却原来,当一号‘射’手‘射’击时,这些毒蛇恶虫受到惊扰,顿时一口咬在一号‘射’手身上。
这些毒蛇恶虫凶猛的一咬,有的被防弹衣给挡住了,有的却咬在了防弹衣防护不足之处,一号‘射’手闷哼了一声,从‘胸’口的战术背心口袋里,掏出了解毒剂,扎进了自己的体内。
一号‘射’手的头有些昏沉沉的,那是毒蛇恶虫毒‘性’太强,解毒剂没能完全解去毒‘性’,要不是他的五脏六腑有功德之力护着,早就一命呜呼了。
但是一号‘射’手并没有停止战斗,他扳动枪栓,咔嚓一声推弹上膛,呯,又是一枪,又是一声龙‘吟’,呆站着的唐平又被击中一枪。这一次,子弹依然没有穿透。
一号‘射’手再次拉动枪机,突然眼前一黑,却是毒‘性’入体太深,连功德之力也快护不住他了。
贾聪明在阵中连声催促:“唐平,快冲去,用箭捅他!快上啊!你没看到科学‘门’的‘射’手都已经快站不住了吗?”
然而,唐平的脸‘色’变了数变,突然将手里弓一扔,高举起双手:“我认输!我认输!”
这时,一号‘射’手的眼睛已经完全瞎了,但他依然凭着感觉,将子弹推上了膛,凭着听觉,将枪口瞄准了唐平。
唐平滴过无量水的双眼,能清晰地看到一千米外一号‘射’手的每一个动作,就算对方闭着眼,那黑‘洞’‘洞’的枪口依然对准自己的心脏,而自己的护身神甲灵力既然耗尽,最多再只能挡住对方的一击。
这以后,护身神甲就真成了一幅破纸甲了--护身神甲原形就是一幅纸甲,只是因为附着灵力才能挡下重击。
镇天弓断,护身神甲再废,那自己就彻底完蛋了!
唐平只觉得跨下**的,他吓得‘尿’湿了。
唐平尖着嗓子大叫起来:“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了!认输了!科学‘门’的诸位上仙,小的认输了还不成?宫主大人求求你老人家,快认输吧!”
离宫宫主哪里敢自做主张,悄悄看向二师叔祖,二师叔祖嘿了一声:“认输吧,别再丢人现眼了。”
离宫宫主忙扬声道:“对面的科学‘门’仙友,这‘射’艺一战,却是咱们认输了。”
浩哥儿忙通过对讲机命令一号‘射’手:“结束战斗,快回来疗伤。”
一号‘射’手‘挺’立如松,食指依然扣在扳机上,这才道:“我的眼睛瞎了,无法自行走路了。”
浩哥儿立刻派了一个医疗小组,坐着吉普车开到了一号‘射’手身边,将他扶上了车,战地医生经过紧急施救后报告:“一号‘射’手体内的毒‘性’已经被压制住了,不过他的两只眼睛都瞎了,我们这就带他回战地医院动移植手术,有百目妖的眼睛在,他的视力会恢复的,而且我保证他的视力会比以前更好。”
罗浮山顶上,观众的众修行者这才明白,原来科学‘门’的‘射’手早已经瞎了,只是凭着一腔绝不服输的战意,才坚持到了最后,如果罗浮派的唐平再坚持一下,没准赢的就是罗浮派的离宫了。
可是一众修行者心里都清楚,各自‘门’下的离宫里,都养着怎样一群货‘色’,他们没有去欺男霸‘女’已经算是好的了,要让他们抛头颅洒热血拼死一战,却是想也休想。
‘射’艺一战后,就轮到科学‘门’出题了。
浩哥儿想了想,对离宫宫主道:“那就比谁的力大吧。我们树起一个‘精’钢所制的标靶,看谁能击毁为标准定输赢。”
听到这个题目,离宫宫主背后的离宫‘门’下,齐齐松了一口气,这场战斗可不再需要拼命相搏了,毕竟谁都不想落到唐平这样的下场。
战场上,科学‘门’的战士们树立起了两块厚重的钢制标靶,一辆五九式坦克隆隆驶了上来,它就是科学‘门’派出的第二场战斗的主角。
罗浮派离宫阵内,离宫宫主正和几个使锤、使锏、使枪的‘门’人商量着,该派谁上场,他对这一场的输赢倒是颇有把握,这几位‘门’人手里的武器,都是仙家法宝,能开山裂石,而科学‘门’的坦克之炮的威力,却是黑豹‘精’亲自承受过的,那所谓的炮弹虽然能四散开‘花’,但威力却不过如此,弹片连坚墙都不能击破,又如何能击穿‘精’钢标靶?
就在这时,三师叔祖突然道:“你们这些小辈,可不要看走眼了。我看那坦克之怪车,身披坚甲,炮口粗大,料想它那炮,必定是以自己身上的坚甲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