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只要不卖自己一粒粮,自己手下的战士们就会被活活饿死。
叶飞抖了抖缰绳:“爱丽丝,我要带雪狼们下山一段时间,你带着众将士,可要管好天山防线。”
爱丽丝见叶飞脸‘色’凝重,不再细问原因,点了点头,她知道,雪狼们轻易不离天山,叶飞带雪狼下山,必是有了不得的大事要发生了!她帮不了自己心爱的人什么忙,只能守住天山防线,只不过,最近域外蛮族较为安份,如今正是冬季,天山山脉大雪封山,飞鸟难渡,倒也不担心蛮族会偷袭。
叶飞和爱丽丝到了天山下后,弃马上马,向山上攀登,这天山山脉绵延上千里,如同一道天然的城墙,隔壁了天山内外,山顶上终年盖着厚厚的冰雪,活人根本攀登不了,但有几处关卡地势相对较为平坦,是西北和域外往来的通道,叶飞手下的‘精’兵良将就守在关卡处,向来往的商队收税,以养活自己。
其实说起来,叶飞也是个拦路抢劫的盗匪,“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只不过,他镇守天山,也挡住了蛮族侵袭,倒是有功于百姓。
爱丽丝在陡峭的雪地上攀爬,呼吸突然变得有些急促,叶飞微皱眉头,拦住了她:“爱丽丝,天山的神灵看起来不喜欢你上山,你还是下山去吧,记住,下山时慢慢行走,不要走得太快,走得快了,会引来神灵的不快。”
--其实所谓天山神灵不喜人上山云云,只是高原反应,但叶飞和爱丽丝哪里知道原因,当地的山民口口相传,在天山上如果突然呼吸急促,喘不上气来,心跳剧烈,那是受到神灵的责罚了,需得转身下身,才能脱险。那些不尊重神灵的冒失鬼,最后全成了天山上的一具冻僵的尸体。
爱丽丝不敢强撑,向着雪山顶磕了个头,转身缓缓向山下而去,叶飞继续往山上爬,他也不敢太过呈强,走一段就休息一会儿,甚至还掏出了一块黑‘色’的纱巾,‘蒙’在了眼睛上--他虽然不知道雪盲的原理,却明白这样可以让眼睛舒服点。
转过一个山口,前面出现了一个烽火台,那就是天山上有数的几个卡口了,叶飞突然顿住了脚,警惕地打量着四周,右手已经紧紧握住了刀柄--突然,雪块四溅,旁边的雪地里跳出一物,闷不吭声就向叶飞扑来,尖利的爪子在阳光下闪烁生辉!
叶飞一个转身避开了那突袭的身影,反手一刀,向对方砍去--咦,奇怪,叶飞的刀还没有出鞘呢,拿刀鞘又砍不死敌人?
叶飞的刀鞘落空了,因为那突袭的身影极是灵活,还在半空中时,就一个转身,四只爪子稳稳落在雪地上。
叶飞哈哈大笑:“大白,你居然藏在雪地里想偷袭我,却不成想,你鼻子呼出的气凝聚成烟,早就被我发现了!”
被叶飞叫成大白的是一只巨大的雪狼,有小牛犊那么大,它似乎听得懂叶飞的话,眼看偷袭失败被当场揭穿,有些不好意思地夹起了尾巴,小跑到叶飞身边,‘毛’葺蕞的头在叶飞怀里拱来拱去。
这时,烽火台里的将士们听到了动静,纷纷手持兵器钻了出来,见到叶飞的身影,忙个个行礼:“原来是飞将军来了,我们想呢,有哪个贼子能躲过雪狼之首大白的爪牙。”
这些战士长年戍守在高原上,个个发须蓬‘乱’,盔甲破败,呼吸沉重,两颊赤红,却是紫外线晒伤形成的所谓高原红,但他们骨关节粗大的手依然牢牢紧握着兵器。
叶飞上前,与战友们一一拥抱:“弟兄们,辛苦了。”
战士们七嘴八舌地问道:“飞将军,你怎么上山来了?可是送粮食和黑石上来了?这黑石烧暖炉,倒比原来的牛粪强多了。只是将军你知道,这山上有邪灵捣鬼,这火怎么烧水也热不起来,明明看着水都咕嘟咕嘟直翻腾,可烧出来的小米饭都是半生的。”--战士们哪里知道,水烧不熟食物,并非邪灵捣鬼,而是因为天山上压力不够,水到不了100度,除非是用高压锅来煮,普通的饭锅烧出来的饭,煮的‘肉’,永远是夹生的。
还有战士问道:“飞将军,听说十三太保聚会商议大事,可是西北有什么变动?该不会是别的太保又要提粮价吧?听说今年西北旱情严重,粮食又减产了?”
镇守天山关卡的战士们,不怕流血,不怕丢命,就怕后方断了粮食,饿着肚子守边关的滋味实在是太难受了,偏偏叶飞自律甚严,不许手下侵拢平民百姓,这日子就过得紧巴巴的,有时遇上大雪封山,关卡上的战士们存粮耗尽,饿得只能吃身上穿的皮衣皮甲。
叶飞一阵心酸,招手让大伙儿坐下,雪狼首领大白就蹲在他的脚下,叶飞道:“我来是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的,西北腹地发现了一条暗河水脉,估‘摸’着能打出数千口甜水井,少说也能灌溉数十万亩良田、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