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老家伙有缘!
不行不行,小不忍则乱大谋!
她也没说话,脸的笑容很是温暖迷人,一点儿胆怯的模样都没有,随即对着面前几个人一鞠躬:“你们教训的是,不过这一次,也是二叔说我应该过来见见世面。”
一听是袁裴青让她来,几个老家伙都对视一眼,一脸意会的模样,心也明白是怎么回事。
林兮安继续笑:“我也知道我没什么经验,我是袁家主母,不能给袁家丢人,身有很多不足的地方,还请你们多多指教,不要看在家主的面子给我留余地!”
“你,教训怎么说的,主母的觉悟这么高,我们也替家主感到开心。”话扯到袁靳城,所有人都不敢在说话,讪讪的摆摆手。
林兮安一看没有一个人在继续说话,随即微笑着点点头,优雅的往角落走去,要不是她搬出袁靳城,指不定那些老东西会怎么为难她。
她猛拍着胸口,额头多了一层薄薄的汗水,明明舒适的温度,她却异常的觉得热。
此时,大厅另一侧的门悄然被打开,负责接待的年男人恭恭敬敬的站着,语气略带疑惑:“家主……”
袁靳城环视了眼大厅,一眼看见猫在角落的那么倩影,为薄的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冷笑一声:“给我格外注意主母,倘若有一点儿的差错,你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
他的声音很冷,要仔细听的话还会说能听出一点儿的关心,话落他便转身离开。
“是。”年男人严肃的朝着袁靳城的背影深深鞠了一躬,等到看不见人之后,他疑惑的回头看了一眼林兮安所在的方向,自言自语:“家主对主母可是……”
林兮安猫在角落,一边无所事事的坐在哪里,事实她的眼睛一直在打量着周围的人,耳朵立起仔细的听着周边的动静。
次日。
她自己主动提议要去会所,跟袁靳城说的时候,她还以为他会反对,谁知道袁靳城只是冷笑一声:“随你便。”
林兮安看着眼前冷漠如斯的男人,心很是恼怒,昨天在会所里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是不是会开心死?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去吗?”林兮安不太服气的怒瞪着他。
挑起眉头的袁靳城放下手的工作,骨节分明的双手合拢,炯炯有神的眼睛直视着她。
“你不是不想去礼仪课吗?我成全你,你想怎么样?”
他的声音显得有点无奈,不大的话语传入她的耳里很是不好意思,不得不说袁靳城说的没错。
打从一开始她是这么想的,现在想法有变,自然不能告诉她。
“好了,老娘要走了,你在这里待着吧,不用送我。”林兮安豪气的离开他的书房。
看着她信誓旦旦的模样,袁靳城的心情好了不少,愣了会神以后,便继续低着头认真工作。
坐在车子里,林兮安一度觉得袁靳城是不是吃错药,居然真的没有什么疑惑,也不担心自己会出事。
她低着头看着手里的一个紫砂小罐,嘴角微微扬,远看还有点儿和袁靳城的表情神似。
一进去,她直奔一个咳嗽了两声的年迈的老人:“阁老尝一下这个吧,这是红酒雪梨,止咳化痰的效果很好,我瞧您总是咳嗽,肺痰不少吧,这个效果好,口感也不错。”
穿着军官服的男人有点诧异,他的咳嗽是lǎo máo病,平时都在调养,只是咳嗽的也不是很频繁,几乎没人看得出来,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看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从紫砂罐里盛出来的雪梨片,色泽红亮,被白瓷盘衬着,看起来倒是开胃。
他冷笑了一声:“你不用跟我套近乎,身为袁家主母,没必要把马屁拍在我们身。”
“我并不觉得我这样做有什么错。”林兮安耸了耸肩:“反正都已经做出来,您要是不稀罕倒掉吧。”
她一脸无所谓,他吃不吃和自己没有一点儿的关系,男人的眼神打量她一眼。
林兮安也不理他,转身朝着另一边走去。
男人看着面前的红酒雪梨,没忍住尝了一口,虽然是甜点但是味道清淡,还有有酒香,十分清爽可口,他吃完后,感觉嗓子眼舒服不少。
他的神情一变,看来她还真不是为了讨好自己,眼前的林兮安正在她的周围转悠起来。
“这对了,您年纪这么大,胃肯定不好,吃的不能太油腻,但是也不能太素了,睡前一杯枸杞茶,是对的。”
林兮安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