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想知道什么?”
周彦听到这话,赶忙说道:“今日,将军府的岳凌风带人来到我的府将我的一位妾室给带走了,我想知道,我这位妾室究竟是什么身份,所犯了何事才会被带走。”
“还有,岳将军究竟为何会来到我周家大肆搜查,他们的目的究竟何在?”
男子看着周彦,低下头粗略的盘算了一下,“这件事情不简单。”
周彦赶忙将怀的布包放在了桌子,“规矩在下都明白,还请暗阁一定要帮在下这个忙!”
男子皱了皱眉头,“你先回去吧,若是事情有了答案,我会让人通知你。”
周彦有些不解,“敢问一句,如何将消息通知我?”
男子眼神深邃的看着周彦,里面带着让人畏惧的神色,这让周彦有些畏惧的低下了头,为自己刚刚鲁莽的化而感到有些后悔。
“到时候你知道了,送客!”
然后看着刚刚将他请进来的男子走了过来,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周彦不敢在这里多停留半刻,点了点头之后快速的离开了府邸。
看着周彦离去的背影,男子脸色阴沉,这件事情,看起来得禀告阁主了。
刑天耀收到这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晨起了,皇甫柔十分慵懒的躺在床榻之不愿起身,眼神却一直盯在坐在软榻之,手捧着信件的刑天耀。
看完了手的密信,刑天耀朝着皇甫柔看了过去,“你猜,这是关于谁的消息?”
皇甫柔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蛮腰的几个红痕,刑天耀看到之后眼神深邃的抿唇一笑,眼下他对于这种事情越来越热衷,仿佛瞧见她身留有自己的痕迹是一件十分有成感的事情,感觉到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皇甫柔嗔怪的瞪了他一眼。
赶忙将身的被子盖了盖,“我不猜,反正不会是关于我的。”
刑天耀将手的密函丢在一旁,起身朝着床榻之的美人儿走过去,眼神之满是笑意,俯身坐在她的身边,略带强硬的将她扳过来让她依靠在自己的怀里,然后是那双略带着粗粝的手掌朝着被子探了进去,但是言语之十分自然的说道:“看起来,周老临终之前说出来的事情,不只是咱们知道了。”
皇甫柔用了好大的力气才捉住他在被子里游移的大手,有些诧异的问道:“你是说,问题出在了咱们这里?”
刑天耀摇了摇头,“暗阁的人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甫柔也十分笃定的说道:“知道这件事情的,除了你我没有旁人,若是你我没有将消息泄露出去,纵然是旁人知道了咱们拘禁了周老,也猜不出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
“再说了,风落她们也不可能有背叛之心。”
刑天耀似乎带着一丝安抚意味的抚了她的腰,在面轻轻的揉捏着,“我没说是她们的问题,我的意思是,周老在想要袭击你的时候,定然是将这件事情交代了下去,这件事情或许出在了那个人的身。”
“但是现在看起来,那个想要拼死保护自己父亲的男人并不知道这一切。”
皇甫柔有些无奈的任由他揉捏着,“为什么这么说?”
刑天耀低下头对了怀人的眼神,笑着说道:“因为这个周彦,去暗阁求救了,他想要知道的,是为什么有人会去搜查周家。”
“搜查?!”听到这两个字皇甫柔有些不淡定。
刑天耀到是一脸无所谓的说道:“岳凌风带兵过去,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虽然眼下没有找到什么实证,但是看起来,周家已经被人给严密的监视起来了。若是再有什么风吹草动,恐怕被人连根拔起,与他们关联的人,也不会例外。”
皇甫柔的眉头轻轻的拧了起来,“他们应该不会这么蠢,在这个节骨眼儿还去节外生枝。”
刑天耀摇了摇头,“这不一定,若是那人丧心病狂,甘冒风险呢?”
皇甫柔抬起眼看着放在一旁的木盒,那里面放着的东西她已经检查过了,是皇甫靖生前所用的拐杖,也是那开启地宫的钥匙,没有此物,那里谁都打不开。
刑天耀看着她的眼神,低声说道:“要不要我去。”
皇甫柔摇了摇头,“自作孽,不可活。你不是说了,咱们谁都不能一力担下所有的事情,这件事情更是如此,若是皇甫家的命运如此,那他应该在这里被终结,若是因为一人的野心而让朝局不稳,百姓不安,那被铲除也没有什么不对。”
刑天耀眼含笑,“那里可还住着你的兄弟姐妹。”
皇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