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情绪都积压在心头,有些崩溃了。
“你们放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孩子还那么小,他能明白什么事情啊!你们怎么忍心,怎么忍心去伤害这么小的孩子呢?”
寒清绝站在暗看着这里的情势,紧张的握紧了双手,虽然对于李冰儿的遭遇他也记得十分的惋惜,但是这人能够狠毒至此,可见她从前便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刑天耀虽然也周着眉头,但是心想的却不是这件事情,他看着李冰儿的样子,似乎对于周府的事情是一知半解,她并不知道这事情的全部,所以趁着周府实力最为薄弱的时候门威逼,想要得到一些消息。
可最怪的是,这件事情难道周老的儿子一直都不知情?他难道不知道周老已经身故了吗?
那周老究竟为何死亡,皇甫家的人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这其还有什么别的人在参与着么?
周老夫人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叹了口气,缓缓地朝着门外走过去,李冰儿虽然怀疑却没有制止,看着她走到院内将孩子抱在怀,这才有些吃惊地问道:“竟然真的是你?”
周老夫人将孩子滴给身边的婆子,然后看着婆子飞快的朝着后院走进去,这才开口说道:“老身不明白姑娘你的意思,只是这孩子可是我周家的血脉,岂可让他冻死在风雪之?”
李冰儿脸色有些难堪,“你这么做,不担心你的儿子么?”
周老夫人微微一笑,“你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到,这府的人都不会有事,不然你岂不是要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李冰儿看着周老夫人,“今日皇甫家的人出现在了这里,他的来意恐怕只有你知晓了吧,毕竟这府的人可没什么本家的人来过,看起来,我想要寻的东西,应该在你的手了。”
周老夫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来往宾客登门祭拜,难不成都是过来祭拜我的么?这皇甫家与亡夫有什么交往我不清楚,但是这人既然来了,我自然是要好好招待的,如同刚刚离去的那些人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老身虽不知你在找什么,更不知你与我周家有什么牵连,但是我奉劝你一句,天子脚下,你还是不要行为太过分,若是真的闹出了人命,你承担不起。”
李冰儿脸满是疯狂,“我承担不起?哈哈,你为何如此肯定?”
周老夫人此时脸带着一丝不屑,“犬子是个什么德行,我这个为娘的会不清楚?我虽不知道你是哪个门子里面的姑娘,但我周家可是清清白白的大户人家,你想要登门,只怕是不合规矩。”
“今日你虽然能将这些下人都为你所用,听你之言的确有些本事,但你也不用太过得意,事情还未结束,谁赢谁输还未可知。”
李冰儿的脸色越来越沉,最后摆了摆手示意那些人放开钳制的女子,然后她冷笑着说道:“看来,姜还是老的辣,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周老夫人。”
周老夫人微微一笑,“姑娘好手段,只不过,想要算尽天下事,姑娘你还是有些太过自负了。犬子尚且留在你的手里吧,想来他也是乐不思蜀。”
“带着你的人离开,今日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你若是执意与我周家过不去,那后果你可要自己掂量掂量,你是不是真的有这个能力,然你背后的人一直保着你。”
李冰儿眼角抽搐了一下,神色有些不自然,显然是对于周老夫人的话有些愤怒,她衡量利弊也知道今日在这里问不出什么了,索性扬起一抹笑意,“周老夫人果然厉害,但是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周老亡故,这府不能无人主事,周郎作为唯一的男丁自然是要挺身而出的,到时候若是咱们再见面,只怕不是今日的关系了。”
周老夫人脸色一沉,“没有的命令,谁都不可能进我周家。”
李冰儿灿然一笑,“咱们走着瞧。”然后转身带着人离开了,有几个帮着李冰儿作恶的奴才看着她离开,纷纷跪地求饶,周老夫人叹了口气,对着身边的人说道:“不忠的奴才,留着无用。”
然后转身离开了。
这场闹剧刑天耀和寒清绝虽然只看了一半,但是有些事情也可想而知,皇甫家的人只怕是周老夫人赵过来的,但是李冰儿不知用什么途径得知了周府的一点消息,所以想要掺合一脚,却被这个老夫人给踢了出去。
看起来,周老虽然不在了,但是这位老夫人也不是一个寻常的人啊。
但是眼下,周老是为何而死,竟然开始变的扑朔迷离,看着眼前周府的境况,刑天耀竟有些不相信周老是因为皇甫柔的逼迫而自缢身亡的了,这里面说不准会有什么隐秘的内情。
皇甫柔听到这事情的来龙去脉之后,心也是十分的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