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下,似乎书房内的情景被人察觉了,似乎有许多的脚步朝着那边冲过去,不得已她只得先隐藏行迹,直接冲进了曾经居住于的院,这里显然许久都没有人踏足,园内的积雪很厚,为了不让人怀疑,她施展轻功略过了积雪,本想着进入前厅,看着已经有了人影的后院,直接推门进入了柴房。
进去之后她无的震惊,这里竟然十分的杂乱,摆放整齐的柴火都被人随意的丢在地,看起来曾经有人被困在这里,他十分的怀疑,开始在房间内寻找线索,或许是被人翻找过的原因,这里竟然什么都没有留下。
尽管她翻找的都是一些角落的隐蔽位置,却也一无所获,在她很是苦恼的时候,想要透过窗子看看外面的情况,但是却发现,这窗子不知道为何有些松动,她用手一推险些被推开。
她心生疑,看着这窗子的周围,却也没发觉什么不妥之处,只待她伸出手去探索的时候,感觉到一块木头的不平整,这才发觉异样,赶忙用力的去搬那个木块,果真被她掀下来。
但是这里面并没有藏着什么秘密,她甚至有些怀疑难道是这木块的松动是因为年久失修,但是直接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这个院子,曾经遭遇过一场大火,房屋尽毁,眼下这里全都是重新建造的,算是五六年的光景,也绝对不会腐朽成这般。
她翻转着这木块,面并没有刻着什么字,但是是有些不对劲,她俯下身蹲在那里,仔细的看着木块,一时之间倒也想不出有什么不妥,有些苦恼的扭过头看着地纷乱的木头,这才发觉异样之处。
这木块竟然于地的柴火是同样的材质,要知道,建造这房屋的时候,这木材的种类绝对不可能与这柴火同样,她心生疑,快速的在地翻找起来,最后在一个柴火面,发现了端倪。
他将那柴火面的木块扣下来,那面出现了点点字迹,显然是雕刻去的,皇甫家有如此雕刻能力的,恐怕之后皇甫枫了,但是他不是从祖父的手接管了皇甫家么,又怎么可能被困在这里呢,难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皇甫柔急于想要知道这木牌面刻着的是什么字,所以只能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回到茶馆的时候,看着坐在那里神情有些担忧的刑天耀,皇甫柔低声说道:“周家可有什么动静?”
刑天耀摇了摇头,“阿清不知去向,从我回到这里直至现在,都没有人从这里出来,后门虽然隐蔽,但是想要离开也一定会通过这条街。”
皇甫柔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对着刑天耀开口说道:“我有些饿了,咱们去吃些东西吧。”
刑天耀愣了一下,觉得有些怪,她可绝对不会是在这个时候开小差的人,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事情,所以点了点头,随着他一同离开了。
到了雅月斋,二人瞧见了等在那里的寒清绝,他坐在那里朝着门口张望,看着二人的身影,朝着他们点了点头。
三个人来到了楼的雅间,小二送来一桌子的美味佳肴,留下一句“请慢用”离开了,还十分殷勤的带了门。
刑天耀走过去将房门插,转过身的时候看着皇甫柔打开了那密室,她端着一碗茶水走进去,将那木块浸满了水,过了一会儿之后拿起来朝着桌子印了下去,然后站下那里看着桌子的字迹,脸满是阴鸷。
刑天耀和寒清绝走进来,看着桌子的字迹,也是有些难看,虽然在京城之这种事情时常发生,但是再一次接触的时候不免还是有些烦躁,皇甫柔快速的用那个yìn zhāng在桌子面印了数次。
抹干了水分之面的痕迹有些混乱,她烦躁的将茶碗碰倒,这些杂乱的字迹被水侵湿,似乎看不出了踪迹。
她在这里面拿了两把bǐ shǒu之后管好了这密室的门,三个人围绕着去桌子坐了下来,寒清绝这才开口说道:“我刚刚跟着那辆马车,去了一个你们想不到的地方,见到了一个你们猜不到的人。”
“谁?”
寒清绝叹了口气,“李冰儿,你们应该记得吧?”
刑天耀愣了一下,李家因为二皇子的事情被处置已经许久了,李冰儿应该已经被押送出京了才对,怎么会仍旧留在京城?
寒清绝叹了口气,“原本锦衣玉食的女子,竟然会落到这么个一个地步,当真是让人唏嘘。当年她被送入王府,怎么说也有着侧妃的身份,如今竟然去了,那种地方,可见她心的恨意有多么深刻了。”
皇甫柔有些差异,“你是说青楼?”
寒清绝摇了摇头,“那些暗门子还不如青楼,能在里面活下来的女子,可都不是寻常人。”
刑天耀冷哼一声,“自作自受。”
“为什么这么说?”皇甫柔看着刑天耀,他可从来都不是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