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柔一身十分温和的长裙这么坐在间看着身边的两个人,她只觉得很是尴尬,这难道是一场易容盛宴吗?
到了他们的马车,官兵直接将车帘掀开让他们三个人走出去,皇甫柔率先下了马车,这官兵看着她容貌清丽,检查的时候动手动脚,眼神之满是戏谑,皇甫柔也不恼,勉强的按住了刑天耀快要爆发的脾气,得到了官兵准许通过的命令。
皇甫柔站在那里,仿佛要俯身行礼脚下却没站稳,直接朝着那个动手动脚的官兵身摔了过去,这官兵自然乐意抱得一个软玉温香满怀,却没想到迷蒙之间仿佛被什么集,整个人站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口,皇甫柔缓缓起身,道谢之后了马车,马车缓缓的离开了。
这官兵仿佛变成了一个木头人一样站在那里,旁边的一个官兵将他刚刚的动作都看在眼,好巧不巧的过去用刀柄在他的身戳了一下,这力气并不大,但是没想到这人狠狠的捂着被戳的地方,摔倒在地直接吐出一口血来。
一旁的官兵看着眼前的情景都惊得赶忙制止去了人群前进,过去查看倒地的这个人的境况,到了他的身边俯身去探他的鼻息,脸色十分震惊的抬起身,这人已经没气儿了。
刚刚在他身戳了一下的官兵站在那里显然已经傻了,他对天发誓他根本没有用力,这一下根本不可能会戳死人,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简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所有的人都毫无头绪,后来只要将死去的人送到了仵作那里验尸,而活下来的这个人更是十分的愿望,却也只得被投进了大牢之。
皇甫柔与刑天耀在穆家下了马车,而马车继续前行着,很快不见了踪迹。
刑天耀叩了叩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过来将门打开,看着来的人是皇甫柔,这人明显的认出了她,赶忙将人请了进来,“小姐最近身体不适,正在房里休息,我这带着您过去!”
皇甫柔看着这个人,仔细的回想了一下,然后试探着叫道:“你是阿水?”
阿水高兴的点了点头,“难为夫人还记得我,我是阿水,前几日身体好了,已经开始当差了!”带着皇甫柔经过这花园的时候,皇甫柔直接停下了脚步,看着这里已经不再是堆积着无人打扫的积雪,而是被打理的干干净净的院落,心不免觉得有些欣慰。
阿水看着皇甫柔的眼神一直盯着这个院子,十分自豪的说道:“这个院子,可是穆老将军生前亲自建造的,这里面还包含着行军布阵的阵法呢,可惜我只是个粗人,看不懂这些。”
皇甫柔微微颔首,“是很了不起。”
三个人缓缓的朝着后院走进去,穆元香依旧驻在剑舞阁之,只不过这里已经不只是她一个人了,还有一个小孩子,这男孩儿皇甫柔看的有些眼生,明显不是马姨娘的儿子,这孩子先瞧见她走过来,怯生生的朝着穆元香的身后躲。
穆元香转过头看着皇甫柔,脸带着温和的笑意,“许久不见,夫人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皇甫柔站在院并没有要进去坐着的意思,而是开口说道:“你我的交易,到今日已经算是正式结束了,所以,该给我的东西,你应该给我了吧?!”
穆元香明白皇甫柔的来意,但是眼下,她已经不想要将穆府的秘密拱手让人了,她脸带着一丝笑意,认真的说道:“夫人的意思我明白,请您在这里稍候片刻,我最近身体不适,出门需得多加一件衣裳才行。”
“冬梅,帮我给夫人斟茶。”然后转身朝着房间内走进去。
皇甫柔看着穆元香的身影,察觉出了一丝异样,刑天耀也留意到了这人似乎并不像从前般的听从摆布,算是人偶存在了多年,也会修炼出人心,更何况是个人呢?
二人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看出了对方的意思,但是都没有拆穿的一丝,站在那里等着,穆元香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内室走出来,身披着一件十分厚重的披风,脸色惨白的对着皇甫柔笑了笑,“最近也不知是怎么了,十分的畏寒,二位请随我来吧。”
然后缓缓的朝着院内的祖祠而去,皇甫柔和刑天耀刻意的与穆元香保持了一些距离,这让穆元香心有些不安,她知道这个女子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但是没想到竟然如此有防备之心,看来她们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也仅仅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她在前面走着,走着走着忽然觉得面一阵温热,伸出手朝着鼻子下面探过去,看见的便是一片鲜红,她赶忙从怀掏出手帕想要去捂住,没想到怀的东西也不小心落在了地,那是她准备好的一把bǐ shǒu。
皇甫柔瞧见了之后,将这把bǐ shǒu从地捡起来,看着穆元香眼神之满含深意的说道:“在自己的府竟然还要带着如此利器,看起来这日子你过得并不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