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体还是止不住的颤抖,看着灵儿的眼神也带着一丝畏惧,“敢问一句,秋容她究竟所犯何错,会让夫人下如此狠手!”
灵儿知道穆元香的遭遇,也明白这是个苦命的女人,既然她与秋容有主仆情分,这件事情告诉她也没有什么不妥之处,“夫人四下寻找穆家人的下落,在青楼里面找到了秋容救她出水火之,但是秋容来到这里之后,心思并没有放在正经事儿,反而想着如何勾引老爷,如何窥探府的秘密,更屡次陷害夫人想要离间夫人与老爷的情感。”
“这样不知感恩,不知自己斤两的人,活着也会遭受苦难,夫人仁德,命人送了她一程,免得她日后再受苦。”
然后打量着坐在那里的穆元香,笑着说道:“穆小姐,我家夫人与穆家渊源颇深,此次回京是想要替穆家寻一个立身之法,也算是了却一桩心愿。穆小姐若是真的为了您自己着想,或者是为了穆家着想,您可千万不要步秋容的后尘。”
穆元香看着灵儿,眼神之满是畏惧,灵儿瞧着她现在的样子怕是也听不进去什么,转身离开了。
灵儿离开之后,这房间内变得空荡荡的,穆元香看着打扫的十分干净的房间,炭火充足,似乎也仔细的熏香之后,一股怪的情绪涌入心头,夹杂着今日瞧见的那带有冲击的一幕,她坐在那里捂着脸开始哭泣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收起眼泪,将紧紧抱在怀的包袱放在了桌子,起身打量着这房间内的摆设,这样一处在京城内的宅子不是普通人能够享受的,里面的摆设虽然不是十分名贵但也很是精致,这熏香似乎也是精心调配,更难得的是在这数九寒冬之,房间内竟然还摆放着水仙花,这种花朵若是想要在冬日开放,那是需要在温室里面仔细培育的,若非达官显贵,绝不会有这样的情致在这个时候摆放这种花朵。
打量了一圈,听到开门声响起,她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身体一颤转过头朝着门口望去,看着一个姑娘端着饭菜走了进来,将饭菜放在了桌子之后开口说道:“见过穆小姐,我是夫人派来伺候您的,在府的这两日您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
穆元香点了点头,“多谢。”
然后走到了桌边,看着桌摆放的饭菜,她吞了口口水,这样的菜色相较于她在穆家的时候并不算什么,但是这几年在陈家她受尽了冷待,算是想要吃一口热腾腾的饭菜都是一种奢望,看着面前那香喷喷的菜肴,她眼眶又红了起来,心的情绪一时之间控制不住,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桌子,一旁的姑娘愣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有些紧张的问道:“穆小姐,可是不合口味?”
穆元香摇了摇头,“不,很香!”然后端起饭碗大快朵颐起来。
灵儿回到了房间内将穆元香的情况述说了一边,皇甫柔点了点头,“你做的很好,有些话我不便提点,由你的口说出去反而更好一些。”
“她不会长时间留在这里,再有不到半月的时间,岳凌风便要成亲了,成亲之后便要整顿官兵准备出征的事宜,咱们也要尽快的行动起来了。”
刑天耀看着皇甫柔,认真的说道:“你真的要去参加岳家的婚宴?”
皇甫柔点了点头,“为何不去,这种场合若是少了咱们,想来他也不会真的觉得高兴的吧?更何况,我还有些事情想要问问他,这可是最好的机会了。”
刑天耀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知道皇甫柔这个性子,让她不痛快的事情在心不论多久,只要是有机会她都一定会报复回去,的确眼下这是最合适的时机,可他心还是有些不忍,毕竟岳凌风若真的能够找到归宿,从此放弃了追逐他的背影这不论是对于他还是岳凌风涞说都是一件好事,他们若是过去挑起事端,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皇甫柔看着刑天耀脸略带担心的样子,微微一笑,“我并未想着过去惹事,而是想要亲口道贺。更想要看一看,若是眼下他见到咱们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若是成婚了之后还揪着你我不放,那才是我最担心的事情。”
“你担心岳凌风?”
皇甫柔摇了摇头,“他有什么好担心的,我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那庞小姐,毕竟他们会走到今日这个地步,可全都是我一手促成的。若是岳凌风执迷不悟,而我又不得不斩草除根,这不是耽误了庞小姐么,我这心也总是有些不安的。”
然后扭过头看着刑天耀脸的诧异,“算我真的想要在婚宴之大闹一通,我想你也不会同意的,对吧?!你和寒清绝都是一个样子,虽然岳凌风做了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但是你们的心并没有真正的将他看成敌人。”
“不论是寒清绝,还是你。”
刑天耀有些尴尬的看着皇甫柔,“你想要做什么,我都好好好保护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