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说道:“此物乃是我的贴身之物,现在交给公子手,有朝一日我将令公子送回,您再将此物归还于我,算是你我的一个约定!”
“公子与令夫人,可千万保重啊。”
寒清绝的眼神变得明亮了一些,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接住了楚征递过来的玉佩,仔细地抚摸着面的纹路,然后脸满是苦笑。
他抬起头,亲自将这玉佩挂在了楚征的腰间,沙哑着嗓子说道:“大人的心意,草民心领了,只是,这属实万难之事,草民不想勉强大人,只要有大人的这句话,草民一定,一定在祈夏城等待着大人您的好消息。”
“大人可一定要来啊。”
楚征紧紧的握着寒清绝的手,寒清绝的脸带着浓浓的哀愁与疲惫,听着外面的人走进来俯身说道:“老爷,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请您和夫人移步,咱们要出发了。”
寒清绝点了点头,忽而想起了什么似的,对着楚征说道:“大人,我会将下人留下几人,若是大人有了什么消息,可知会一声,这些人回给我送消息的,也好过我日日煎熬。”
楚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然后看着下人搀扶着寒清绝朝着客栈外面而去,他一步一回头的朝着这里看着,身边的夫人一脸苍白的率先了马车,寒清绝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居住过的客栈,眼神之满是不舍,他并非不舍这个地方,而是这个地方给他的回忆。
他了马车之后,楚征站在那里看着马车摇摇晃晃的前行,但是还未等出城门,门口的官兵回去衙门禀告,说是门外的灾民得知寒清绝要离开,纷纷来到城门口,想要为他送行。
梁大人得了消息,快速的朝着城门口去,他到达的时候,楚征已经站在这里,看着城外的百姓纷纷跪在了寒清绝马车的面前,口满是感激他的搭救之恩。
楚征心五味杂陈,寒清绝正因为来到这里才失去了唯一的孩子,眼下这些百姓的感谢,不知道在他的心究竟算些什么,即便是他明白,这些百姓何其无辜,有罪的是那些贼人,但事关如此,可能谁都无法真正的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