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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枫缓缓起身,揉着已经被勒得生疼的肩膀,然后一脸无奈的笑着,对着皇甫柔说道:“妹妹还是一如既往的厉害,性命关天的事情,挥手之间这么解决了。”
皇甫柔云淡风轻的说道:“当今世,只要筹码足,还有什么办不成的事情?”
“走吧,准备准备,我送你回皇甫家。”然后缓缓的朝着外面走去,皇甫枫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是看着外面艳阳高照的天气,他还能呼吸那种畅快的感受,觉得之前做的事情倒也不算什么,若是死了,那这一切真的结束了,他的理想全都化为泡影了,从前他不懂隐忍,更不想隐忍,现在他算是彻底明白了,当一个人经历着一件足可以摧毁他一切而他又无能为力的时候,那么只有两种选择,要么是听天由命,要么是隐忍等待时机,再作打算。
很显然,现在的他选择了后者。
皇甫柔先是带着他来到了珍秀斋,里面的布料可是一等一的,看着有客人到访小二甚微热情,但是看着皇甫枫的穿着打扮,整个人一脸的不耐烦,似乎在撵人一般的开口说道:“姑娘,我们店里是卖布匹衣裳的,对于流民是很同情,但是生意不好做,手也没有银子,实在是不能接济你们了。”
皇甫柔皱着眉头,“将你们掌柜的叫来。”说完之后在椅子坐了下来,然后对着一旁一脸窘迫的皇甫枫开口说道:“枫哥,请坐。”
小二看着这几个人似乎打定了心思不走,也没有办法只得转过身朝着后边将掌柜的叫来,这掌柜的一出来,看着这个场面也是有些茫然,但好在这人做生意还算是老道,也知道在京城不能以貌取人,还是毕恭毕敬的来到皇甫柔的面前,十分客气的问道:“听闻姑娘有事要找小的,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皇甫柔对于这掌柜的的态度还是较满意,但是她也十分明白自己要做什么,冷冷的说道:“这偌大的京城我只进了你们的店,想要为我兄长选几套像样的衣裳,怎的得造你这小二的白眼了?你是觉得我出不起银子,还是觉得我们兄妹二人穿的太过破烂,不配等你的门?”
这掌柜的瞪了小二一眼,但是因着皇甫柔还没有真的买些什么,他也不能随意的惩罚了这小二,若面前的这些客人真的是流民装扮的,那他这个掌柜的岂不是太好糊弄了?所以这掌柜的开口说道:“小姐,稍安勿躁。我的这个小伙计是个新来的,什么都不懂,还是个小孩子呢,您大rén dà量别跟他一般计较了,不知姑娘想要选些什么?”
皇甫柔看着这掌柜的,心自然也是佩服他的老练,勾起嘴角开口说道:“你们这里最贵的成衣,我兄长能穿的,给我拿来几套我要挑选。因着今日要用所以赶制已经来不及了,我要最好的料子,不必为我省银子,记住了吧?”
这掌柜的听着皇甫柔的口气这么猖狂,自然也不想要放跑了这样的大鱼,赶忙对着小二招呼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将这店内最贵的几套成衣都拿了过来,皇甫柔对着皇甫枫点了点头,“身试试,若是觉得合适,都要了。”
皇甫枫当然也知道,这掌柜的二人也害怕他将这衣裳给穿脏了,他受不了旁人的白眼自然想要别再试验了,但是皇甫柔十分坚持,他也只好走到内室去换之后走了出来,他穿这衣衫走出来站在皇甫柔面前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已经扫地了,这世界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他明明是兄长,他的娘亲出身明明更加贵重一些,这丫头童年坎坷,他虽然好不到哪里去,但是至少没有差一点被嫁给年近迟暮的县太爷做小。
可现在到底是为什么,他为什么会是如此遭遇,竟然要在这女子的面前,做这样的事情。
这几套衣裳换下来,皇甫枫觉得自己如同在泥里,坐在那里的皇甫柔便是在云端站立的少女,两个人的差距不只是一点点。
掌柜的和店小二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儿,这公子身似乎已经很久没有沐浴了,他们都害怕他身会有虱子,他穿过的衣裳也不知道还有没有人会买,这几套又都这么贵,若是他们不买,恐怕要亏死了。
皇甫枫最后一套衣衫是淡蓝色的,面绣着兰花,看起来十分的雅致,皇甫柔点了点头,“很好,都给我包起来,顺便给我兄长选几身合适的里衣,料子也要最乘的。”然后看着这掌柜的两眼泛光,看着她如同看着一个金元宝一样,十分的亲切,笑得合不拢嘴的样子是有些丑。
清幽将银子给了之后,这掌柜的千恩万谢的险些要给皇甫柔磕头,在她的面前狠狠地教训了那个店小二,皇甫柔没说什么,但是看着皇甫枫一脸的无奈,知道他一定是深有感觉,原本生活在云端,现在生活在泥里,任谁都很难接受者生活的差距,最可怕的是你身边的那个人,原本不如你的那个人,过的你好千百倍,这是最让人觉得沮丧的。
皇甫柔带着皇甫枫在外面走着,很快来到了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