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仙逝的王妃,但是皇甫枫坐在那里,看着面前站着的女子,有些不敢确定的问道:“你是,柔儿?”
皇甫柔听着他的猜测,伸出手鼓着掌,“我还真没看错,枫哥你还是如同当年一样,直觉敏锐,与寻常之人不同。”
皇甫枫是因为实在想不起他还认识什么女子,在他的印象之最为厉害的,能够有这样的本事,在他被暗阁的人擒住的时候还能来到这里的,也只有这么一个,但是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真的是她,他颤抖着声音开口问道:“你,你不是,不是六年前已经?我记得你从前不是这副模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甫柔没有回答他这些问题,只是对着清幽说了一句话,清幽给她搬来一把椅子,皇甫柔轻轻的坐了下来,然后才继续开口说道:“当年我死的时候,枫哥你可是见都没见我最后一面,府的人也都想着跟我划清界限,我今日过来,不过是瞧瞧你最后的样子,没想到我没死,竟然还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一个一个的死,心当真是有些痛快的。”
说完之后对着一旁的暗卫挥了挥手,“人我已经见过了,该怎么做怎么做。”
皇甫枫本以为见到皇甫柔事情会有一些转机,这么短的事情他已经猜想到了这段时间他可是尽量的低调,隐藏在百姓之,谁都不会发现他的异常,突然的被人绑住或许是皇甫柔做的,想要通过他达成某种愿望,但是听着她最后的话,他心盘算的这些事情忽然变成了一场梦,他的那些希望似乎从来都没有存在过。
这暗卫得到了皇甫柔的指示,掏出怀的bǐ shǒu,缓缓的朝着皇甫枫走过去,皇甫枫紧张的脸色发白,嘴唇也有些干涩,他有些颤抖的问道:“柔儿,妹妹,妹妹!你难道不是过来救我的吗?我可是你的哥哥,你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我这么死去!你不能!”
皇甫柔十分悠闲的依靠在那里,看着暗卫抓紧了皇甫枫的衣领,然后高高的举起bǐ shǒu,似乎在等着给他最后一击,皇甫柔对着皇甫枫说道:“救你?没有必要,我花一万两银子救你,你能为我创造什么价值?还有是,黑市竟然有人悬赏,那这人一定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我为什么要趟这趟浑水呢?”
皇甫枫紧张的冷汗都流下来了,他看着皇甫柔,有些颤抖的说道:“我可是你的哥哥,有血缘的哥哥!你不能见死不救,你不能这么残忍。”
暗卫似乎有些等不及了,瞪着皇甫枫似乎再警告他不要乱动,然后手的bǐ shǒu抬到最高,然后快速的朝着皇甫枫的脖颈而去,皇甫柔此时也捏了一把汗,然后听着皇甫枫大喊一声说道:“我有一个秘密!”
暗卫手的刀在他的脖颈旁边不足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皇甫柔兴致盎然的问道:“我对那种廉价的消息没有兴趣,你的秘密若是值得我救你一命,那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
皇甫枫坐在那里,思考了很久,吞了口口水然后幽幽的说道:“这些日子我在京城内,发现了两个可疑的地方,那里似乎是北丽人联络的地方,我曾经见过有人鬼鬼祟祟的钻进去再也没有出来,后来那里去的人口音都十分的怪,一看知道不是京城人。”
皇甫柔不屑的摇了摇头,“这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算是端了一个北丽的探子老巢又能如何,这么多年你瞧着谁清除干净了?这些人是除不干净的,更何况这个消息也换不了多少钱,我也没有想着要借着这个机会建功立业,我想要点实际的。”
皇甫枫想了半天,他很确定自从他母亲死后他的生活一落千丈,他的外租家因为他不得力的缘故也不再资助他,他能过的这么清贫这些人都逃不开责任,但是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他还有什么能作为交换,来换取自己活命的机会了。
皇甫柔看着在那里十分恍惚的皇甫枫,轻笑着说道:“枫哥,我今日过来见你,的确有私心。看着你现在的样子,妹妹我也是于心不忍,你说,家的那几个草包都能吃香的喝辣的,可你这样才华横溢的人竟然流落在外受尽苦楚,虽说现在对你来说时期是敏感了一些,但若是身份转变了那不一样了对不对。”
皇甫枫抬起眼看着皇甫柔,他知道,这个女人无利不起早,绝对不会是过来跟他拉家常的,但是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算前面是刀山火海似乎他也得前进了,因为他一旦要拒绝,那后面的男子会一刀解决了他,看起来皇甫柔是有备而来,她早已经盘算好了自己的价值,但是他到底有什么用呢,他算是做什么恐怕短时期日内也抵不那一万两的银子吧。
但他还是壮着胆子问道:“妹妹的所指的是。”
皇甫柔坐在那里,一只手拄着下巴,眼神之带着一丝疯狂,对着皇甫枫说道:“枫哥,咱们都是被迫离开皇甫家的人,你我又都是庶子,难道你真的认了命,真的不想要夺回属于你的东西了?难道不还不知道,祖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