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林玉山不敢耽搁,第二日一早吃了早饭朝着四皇子的府邸而去,四皇子当然知道他会来,一直坐在书房等着,林玉山被人引进来,看着坐在那里眼神含笑的看着他,他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好似衣不蔽体被人这么看着似的。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待,没想到区区一日,已经改头换面了。来,坐吧,本宫今日有事想要同你说。”四皇子摆了摆手,看着林玉山俯身坐了下来,然后开口说道:“殿下是想问,京最近的局势如何吧。其实殿下您心明白,只不过是需要向我确认一下罢了,依照您现在的势力,其实原本不用做什么了,蛰伏下来,很快会有答案的。”
四皇子搓着手,想着林玉山说的话,脸带着一丝笑意,“我蛰伏下来这倒是容易,怕是有的人趁着这个机会顺着杆子往爬,差距大了,很难弥补了。京的情势复杂啊,并不只是你说的这些,你可知道,我这是在跟谁作对啊?”
林玉山看着四皇子,淡淡的说道:“殿下与谁作对都没关系,最主要的是,您需要的是坐您该坐的位置,而我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扶持殿下能够走那个位置,算是脚下白骨累累,也不足惜。殿下口所说的事,和心一直忌讳的人,拜访在那儿,除非你登了您想要坐的位置,否则,他们都在那里。”
四皇子听到这话,轻笑出声,“我且问你,倘若有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为的是将我的挤兑走,将我的势力全都击溃,他想要的是我想要的。你或许已经感觉到了,最近京城里不同寻常的太平,不同寻常的安宁。”
林玉山默默的点了点头,“殿下。”
四皇子伸出手示意他不必再说,只是轻声说道:“我心有些疑虑,今日过来,不过是想要问问你的看法罢了。如若真的有一天,这一天需要,需要让我做一些癫狂的事情,离经叛道的事情。若我不做,我有可能这么坠入泥土之,我明知已经知道自己没有了退路,可我还是不得不有些挣扎。”
林玉山看着四皇子,幽幽的说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殿下不必执着于这些,每一个当权者的手都有抹不去的鲜血。”
四皇子叹了口气,“过几日是万寿节了,没多少时间了。”
“殿下,我相信,您做的选择不会错。所以,不必迷茫,只需要向前,一直向前。”
四皇子坐在那里,扭过头看着窗外,树叶黄了,开始缓缓的下落,像是一段路走到了尽头,应该去往下一段旅程了。
二皇子的势力在京城越来越大,看似快速膨胀的背后究竟有几分真假谁都无法确定,皇安居皇宫好似退了一步不再插手朝政事其实所有的东西都了然于胸,皇后安居后宫看似不得宠,但是一直挑唆着后宫之内的两个妃嫔开战巩固自己的地位,武百官装聋作哑这东黎的根基看起来已经不在稳固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表象仍然是一片安稳的样子呢。
他虽然想不通,但是也能猜测到几分,或许这是帝王之术吧,欲使其毁灭,必先使其膨胀,膨胀到了一定的程度,或许到了自我毁灭的时候了,或许,那个如同毒蛇一般吐着信子的人还不懂,但相信很快,很快他会明白了。
最近朝的几位手握重兵的大臣已经尽数的离开了京城,只剩下一个城门看守,守着京城的门口,在这样没有保证的城内安稳的生活,所有的人看起来都十分惶恐,但他不知道,这或许是在唱空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