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
身后的百官听着樊猛的话,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所有人都在猜测着慕容雪为什么不肯露面,若是这身体病入膏肓,只怕是要尽快立储,以安民心。
可若是发生旁的事情就要另当别论了,放眼望去整个朝廷之中根本没有人有这个能力与陛下抗衡,朝廷之中的多方势力十分均衡,眼下更没有成年的皇子可以让群臣率先表明衷心,他们的心思自然都在这正在盛年的陛下身上。
只是眼下,被樊猛这么一说,他们也不禁开始怀疑,陛下是遭遇了什么不测。
然后就听着朝臣之中有人开口说道:“那女子刚刚入宫便被册封为贵妃,本就不合规矩,眼下陛下纵然是身子不适自然也应该在养居颠好生休养,怎么会一直留宿在这凌霜殿内呢?”
这话一出,四面哗然。
所有人都将这矛头对准了皇甫柔,似乎就是因为她才让陛下无心朝政,这入宫便是独得陛下恩宠的女子眼下自然是变成了众人怀疑的对象。
“陛下若是不方便,让贵妃出来!”
这一嗓子不知是谁喊出来的,倒是提醒了樊猛,樊猛看着挡在他面前的宫人和禁军统领,“诸位大人言之有理,陛下若是不便,那让贵妃出来,也没什么不可吧!”
“毕竟这凌霜殿可是贵妃娘娘的寝殿,贵妃娘娘入宫没有按照礼仪规程,直接晋封贵妃以至于都城哗然,陛下一意孤行虽然不妥,但只要陛下龙体安康倒也没什么,只是这眼下,陛下不便出面,难道连贵妃,也不便吗?!”
“这。”
这质疑让禁军统领也犯了难,“贵妃入宫之时便是病痛缠身,天下百姓皆知,若是此时让贵妃娘娘出来,若是受了风寒,加重病情,但凡是有一丁点的闪失,这个罪过,谁能承受得起?!”
他看着樊猛,然后将眼神朝着全都躲在他身后的大臣们投过去,“你们能承受得起吗?!”
这些群臣听到禁军统领的疑问自然是不敢回答,谁不知道陛下对那位贵妃娘娘青睐有加,在为彩月公主择婿的宴会之上,亲口许诺,让礼部择一个好日子,册立其为皇后。
单单是这份偏爱,这些大臣们谁都吃罪不起。
“我自会承担。”
没想到樊猛竟然亲口说出了这句话,在场的所有人皆是哗然,这禁军统领心中知道实情,但也由衷敬佩这位振国将军。
“樊将军,你。”
这禁军统领花还未说话,就被樊将军直接给推到一旁,然后就看着他拔出身侧的长剑直接朝着正殿冲了过去,站在这殿门口看着所有震惊的人,“若是见到了陛下,一应责罚,我全都接受!”
慕容雪在西偏殿听着这些话,心中很是感动,他到时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竟然是这么一个性子耿直平日里并不受他待见的人如此有担当。
樊猛这个振国将军的位置原本应该是旁人的,但只要是有野心的人,坐在这个位置之上难保日后不会拖出他的掌控,所以他需要选择一个,身负战功,性子却十分耿直不善交际之人坐在这个位置上。
这人最重要的,就是出身一定要十分的低微,除了皇上的恩宠,再不能有半点的依靠,他才能够放心。
樊猛是唯一一个,符合他这些标准的武将,所以就算是他平日里不会说话,性子耿直不讨喜,与朝臣们颇有过节,他也力排众议让他登上了这个武将之首的位置。
只是没想到,眼下竟然只有这么一个人,真正关心他的安危。
樊猛转身想要进入殿内,却没想到这宫殿之门被推开了,皇甫柔素装站在殿内,厚重的披风将她包裹的严严实实,身侧只是站着一个婢女。
她看着站在宫殿门口的樊猛,微微一笑,“樊将军,果然忠心,本宫佩服。”
樊猛见到皇甫柔的那一刻,猛地楞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这才想起来俯身行礼,“见过贵妃娘娘。”
“不必客气。”然后灵儿就扶着皇甫柔向前两步,就站在这宫殿的门口,看着外面的忠臣,轻声说道:“诸位大人的担忧,本宫明白,但是陛下旨意不可违背,还请诸位大人回去吧,待到了陛下想要召见诸位之时,自然会传召。”
樊猛看着皇甫柔,眼神有些狐疑的问道:“娘娘出来,可是陛下吩咐?”
皇甫柔微微一笑,并没有回答,“樊将军一片忠心,陛下已然知晓,自会记在心中,只是诸位大人若是还在这里不依不饶的求见,只怕会让陛下龙心不悦,到时候若是伤了你们的君臣情分自然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