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影冷哼一声,倒也没有继续阻拦,而是转身朝着那人走过去,将身侧的bǐ shǒubá chū lái,对着他的大腿是狠狠的一刀。
慕容雪几乎是倒抽了一口凉气,还未等怒吼,察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若是寻常的人,被刺伤之后挂在那里定然是会流血的,但是除却他口吐出的鲜血之外,他的身竟然没有定点的痕迹。
这人脸色惨白,受到攻击似乎也叫不出声,看起来十分的虚弱似乎要死去,慕容雪大吼出声:“他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清影没有回答,站在了这人的跟前。
慕容雪自知救人无望,颓废的在一旁的椅子坐了下来,他已经被困在这殿内整整两日了,这两日里,他几乎是水米不进,身子本来虚弱的很,眼下再看见这么一个人死在了他的面前,他的身体开始翻江倒海,直接将身子扭到一旁,开始干呕起来。
看着慕容雪脸色苍白,十分不适的样子,一旁的清雪快速的走了过去,强硬的伸出手握着他的手腕,然后掏出一粒丸药强迫着他吞进去,转身走开了。
“你给朕吃了什么东西?!”
“朕若是能够活着离开,定要灭你们九族!”
清影冷冷的看着慕容雪,“省省力气吧,或许你还能够活下去。”然后扭过头看了一眼,被挂在墙壁之早已经死的透透的人,猛地一跃将墙壁之的冥泉剑拔了出来,然后听着“砰”的一声,那具早已经如同枯槁的身体坠落在地,将放在那里的摆件花瓶砸的粉碎。
在此时,外面传来了十分急促的声音,“陛下,陛下,老奴求见陛下!”
然后听着外面传来了阵阵仓促的脚步声,似乎许多人都朝着凌霜殿走过来,慕容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椅子起身,想要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但是走到了门边的时候,却听到了朝廷之的亲贵大臣与护卫着院子的禁军发生了冲突。
那些亲贵大臣对于禁军将这里层层包围感觉十分的不妥,陛下若是重病修养,也不知道将这里围堵的水泄不通,更让人担心的是,朝廷之的振国将军樊猛也随着这些大臣赶了过来,禁军的统领在见到他之后已经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所有的人都怀疑陛下现在的安危,所以都站在这凌霜殿外不肯离去,刑天耀将窗子推开一个缝隙看到了外面的情况,然后一脸笑意的走到了正殿内,看着一脸沉重的慕容雪,轻声说道:“给你选择的时间不多了。”
慕容雪冷哼一声,“朕在这里,他们纵然心怀疑虑终究也不敢怎么样,朕绝对不会如了你的意!”
刑天耀点了点头,“再过两日,我希望你依旧能够如此的坚定。”然后似乎并不想要与慕容雪纠缠下去,转身朝着内室走进去。
皇甫柔坐在床榻之,手捧着灵儿给她准备的吃食,心有些担心,她转过头看着刑天耀,“咱们这么做,真的是唯一的选择了么?”
刑天耀轻抚着皇甫柔的长发,将她身的被子提了提,认真的说道:“若非如此,咱们却无生机,若他真的在意这江山权利,还有那些无辜的百姓,绝对不会走到最后一步,可若是他不在意,他这个皇帝陛下都不在意,那咱们又何必去担心了?!”
“好了,好好躺着,不要乱动,这殿内不必平日里,若是着凉了不好了。”
皇甫柔很听话的所在被子里,看着刑天耀起身朝着正殿走出去,并且关了门。
灵儿在她床榻边坐了下来,伸手去把她的脉,皇甫柔轻轻的躲开,眼神之满是犹疑的看着灵儿,“这件事情,咱们真的不说么?”
灵儿听到皇甫柔这么问,也是一脸的为难,“小姐,眼下或许不是最好的时机,若是您真的想说,那不如用其他的方法吧。”
皇甫柔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多行不义必自毙。”
“小姐,您别再担心旁人了,咱们的处境更加的危险,我手的吃食不多了,若是再没有人送进来,咱们都要开始饿肚子了。”
听着灵儿这么说,皇甫柔却轻轻一笑,“他会想法子的,咱们定然不会饿肚子。”
灵儿无奈的看着皇甫柔,瘪了瘪嘴然后走开了。
刑天要离开内室,让人将慕容雪带到了西偏殿,进去之后随意的坐了下来,看着被丢在软塌之,却一直都没有起身的慕容雪,轻声说道:“作为一国之君,很快这国家要天下大乱了,你可有什么感想?”
“朕不信你。”
慕容雪说完之后转过了身,背对着刑天耀,不想让他看见自己一脸担忧的神情,平日里他觉得自己隐藏的很好,甚少有人能够猜测的出他的心之所想,但是眼下的情形不同,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