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留宿在凌霜殿,宫里人尽皆知,你休想骗我!”
皇甫柔叹了口气,“罢了,看你的样子,我与你说什么,你也是听不进去的。”
“我来这里,也并非是过来给谁做说客的,只是有过数面之缘,想来劝劝你罢了,纵然你贵为公主,但这世上仍有许多你得不到之物,譬如一刻诚挚爱你的心。”
“希望你能懂得放弃,然后重新开始吧。”
彩月公主猛然的回过身,看着皇甫柔的眼神,“你会留在这里么?”
皇甫柔笑了起来,“你说呢?”
然后缓缓的转身,朝着门口走过去,猛然的推开就看着外面的下人都跪在地上,而慕容雪就站在这门外,看着她的脸微微出神,皇甫柔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这么侧过身与他擦肩而过,带着灵儿离开了敬法殿。
彩月公主看着皇甫柔离开的背影,站在那里紧闭着双眼,但是这眼泪还是止不住的流下来,她说不清为什么心中这么难过。
慕容雪就站在门口,眼下她竟然并不想见。
但是等到她睁开双眼的时候,看到的确实追随着皇甫柔而去的背影,她缓缓的坐在那里,疯狂的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泪水的哈哈大笑,跑进来的小侍女吓坏了,想要将她搀扶起来,可怎么她都不肯起身。
慕容雪追着皇甫柔的脚步离开了敬法殿,看着皇甫柔缓缓的走在这路上,而那轿辇则一直跟在她的身后,这才快速的追了上去。
看着皇上出现,所有的下人要俯身行礼,却被他摆了摆手,“你们先退下吧!”然后来到皇甫柔的身边,与她并肩的前行。
其实刚刚的话,慕容雪听得一清二楚。
“彩月的事情,要感谢你愿意出言相劝。”
皇甫柔摇了摇头,“为情所困,甚是可怜,不过是随口说两句罢了,陛下言重了。”
“只是那敬法殿阴冷无比,公主金枝玉叶自然是待不得的,若是因此病了,反倒是不好,还请陛下将她放出来吧。”
慕容雪脸色沉了下来,“这么多年她胡闹惯了,朕一直都纵容着,但是今日,她竟然将朕为她择婿的宴席当做儿戏。”
“朕实在不能容忍,这件事情朝中大臣都看在眼中,她这是将皇室的脸都要丢尽了!朕若是还不惩罚她,还不知道她日后要闯出多大的祸事!”
皇甫柔面色平静,但是开口吐出的言语就如同刀子一般,“这件事情的确是陛下纵容才导致的结果,可若是将这罪责都怪在彩月公主头上也未免有些过分了。”
慕容雪有些愣怔,“你的意思,这件事情是朕的错?”
皇甫柔轻笑出声,“陛下究竟做了什么,心中清楚,自己种下的因,又如何能让旁人吞下这苦果呢?”
“解铃还须系铃人。”
留下这么一几句话,皇甫柔就带着灵儿离开了,慕容雪站在那里神色有些慌张的看着皇甫柔的背影,他不禁怀疑,难道他与彩月的事情,她都知道了?
彩月竟然如此放肆!
慕容雪几乎是暴怒着,带着人朝着敬法殿返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