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请陛下钦点驸马吧,想来陛下选择的人,绝对不会委屈了公主。”
这问题一下子交给了慕容雪,事情倒是有些为难,最后开口说道:“在座可有懂得音律之人?”
礼部尚书听到这话赶忙推了推身侧的儿子,这儿子年方二十还未成亲,彩月公主足足长了他将近十岁,虽然容貌依旧光彩照人,但是这年岁之上还是有些差距的,他有些不情愿,但是也拗不过父亲一直对他暗中的催促,起身行礼。
“草民见过陛下。”
“你是哪家的公子?”
“回陛下的话,草民是礼部尚书苏大人之子,名唤子辰。”
慕容雪点了点头,“只是这么坐着说话倒也觉得沉闷,苏公子若是有何技艺,不放展示一二,让朕见识一下苏卿是如何培养爱子的。”
这礼部尚书赶忙起身叩拜,“陛下言重了,老臣惶恐。”
这苏子辰轻声对着走过来的公公耳语了两句,然后这公公就带着人很快送来了一架古琴,“陛下,草民献丑了。”
然后伸出修长的食指在上面轻轻的抚弄琴弦,那如同流水潺潺一般的声音就传了出来,这一曲《高山流水》甚是动听,琴艺的高绝之处也展现的淋漓尽致,一曲终了,慕容雪满脸的赞许,“好!”
“苏卿教子有方,赏!”
苏子辰俯身行礼,本以为彩月公主没有瞧上他,刚刚想要松口气,没想到慕容雪就开口了,“朕记得公主也甚是喜欢这曲子。”
彩月勾起嘴角,点了点头,“高山流水,若遇知音,乃是人生幸事。”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很是震惊,慕容雪也有些诧异的看着彩月公主,“彩月。”
彩月公主只是笑着,一直都没有开口,皇甫柔坐在那里,看着桌上杯中酒舔了舔干涩的嘴唇,然后转身对着慕容雪说道:“陛下,臣妾身子不适,只怕是不能在这里伴驾了,刚好两位妹妹刚刚晋封,就由她们在这里陪伴皇上吧。”
慕容雪愣了一下,有些担心的看着皇甫柔发白的脸色,然后点了点头,“好好伺候贵妃回去休息,若有不适,即刻宣御医。”
“臣妾告退。”然后起身就带着灵儿离开了这宫殿,走出去之后她才松了口气,仅仅是在那里坐了一会儿,她就觉得十分的不适,倒不是应付不来,而是刑天耀那灼灼的目光一直盯在她的身上,她不想露出马脚就一直回避着他的眼光,但是心中却总是不安。
灵儿看出了皇甫柔的不对劲,转身想要屏退跟随着的奴才们,这一转头对上的居然是刑天耀的脸她惊得险些尖叫出声,刑天耀冷眸一缩顿时让灵儿的尖叫消失在了口中,然后她转过身继续朝着凌霜殿走过去。
皇甫柔进到内室之后,灵儿就来到了院中,“诶,你,你过来,娘娘有要事要吩咐你去做,过来!”
刑天耀卑躬屈膝的跟着灵儿进了内殿,外面打扫的宫人看着都替他捏了把汗,现如今在他们的眼中,皇甫柔是十分可怕的存在,能够远离才是最好。
灵儿关上了殿门,刑天耀这才直起身子,快速的朝着内室走进去,看着皇甫柔将那厚重的衣裙脱下来,正坐在铜镜前面摘去满头的珠宝,他站在那里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灵儿自然是很懂事的站在门口,时刻的观察着外面的境况。
皇甫柔听见这内室之中有一抹浓重的呼吸,然后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这样,让我很担心。”
刑天耀这才缓步的朝着皇甫柔走过去,伸出手轻轻的放在她的肩头,避开上面的伤口,轻轻的揉捏着,“我想看着你,站在那里的一刻。”
皇甫柔将卸下来的珠宝首饰放在了妆台上,有些烦闷的说道:“有什么可看的,宫殿上下各怀鬼胎,如同唱戏一般的粉墨登场,我坐在那里都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说,要立你为后。”
皇甫柔有些诧异的转过头,看着面色凝重的刑天耀,“你在生气?”
“没有。”
刑天耀快速的否认然后侧过脸,不想让皇甫柔去看他脸上的神情,也不知怎么的,他就在慕容雪说出立后的那一刻竟然有了一些难以言说的情绪,似乎是有些自卑。
从兵临城下,慕容雪将皇甫柔抢走的那一日开始,他心中就一直在犹豫,自己离开东黎是不是有些过于冲动了,若他还是那个手握重兵的王爷,那这些事情自然都不会发生。
皇甫柔不会遭到蛊族的刺杀。
不会被卷入那些无端的纷争之中。
更不会被他这个手下败将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