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那些大夫已经看出了这病症的本质,她身体变成这样并非是因为那表层的毒素,而是内里的损伤。
这损伤,她诊过脉之后,可以断定,纵然她与寒清绝联手,片刻不离的护在皇甫柔的身边,她的身子也撑不过三年。
眼下只是嗜睡,身体冰冷。
渐渐的身体的开始无法移动,如同被冰封了一般,但这个时候还能够讲话,大脑还能够思考。
但是这个症状最后的结果,是一觉睡过去,再也不会醒来,身体坚硬的如同冻得瓷实的冰块一般。
灵儿擦着自己的眼泪,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还有可能,一定还有可能,等到皇甫柔身体情况稳定下来,他们离开这里直奔药王谷,亦或是其他更适合她疗伤的地方,他二人拼劲全力也要试一试。
皇甫柔能够感受得到灵儿的难过,她索性闭口不言,能够再次见到她心惦记的这些人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事情了,至于究竟还有多少的时间,听天由命吧。
彩月一觉醒过来,看着慕容雪仍旧坐在那里,只不过是正在看着书,眼下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她有些惊慌的站起身,“皇兄怎么不叫我,这个时候皇宫定然是落了钥了,想要出去也很麻烦了!”
“若是觉得麻烦在这宫内住一夜,你从前的院子还空着,让人收拾收拾你去休息吧!”慕容雪这么说着,却没有抬头。
彩月公主有些惊讶的看着慕容雪,有些紧张的说道:“可是许久没有住在那里,那里有些偏僻,我有些害怕,不如皇兄陪我过去吧。”
慕容雪看着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吧,正好朕也想要散散步。”
彩月公主很高兴的与慕容雪并肩走在一起,外面的天色已经昏暗下来,身边的宫人都用灯笼照明,今夜风声强劲,这灯笼在黑夜之飘摇着很是不稳,忽然之间一股风吹过来,将这八盏灯吹灭了七盏,彩月公主惊慌的尖叫出声直接朝着慕容雪的身扑过去,将脸埋在他的胸前,有些害怕的说道:“陛下,陛下我怕!”
慕容雪轻抚着她的脊背,对着身边的宫人吩咐道:“去最近的地方多取几站灯笼过来,朕与公主在这里等着。”
仅留了一个人拿着一盏灯龙在这黑暗之站着,很快,也被一阵风给吹熄了,慕容雪叹了口气,对着身边也在发抖的宫人说道:“你也去吧。”
这漆黑幽深的园子剩下慕容雪与彩月公主二人,彩月公主是真的怕黑,她将头埋在慕容雪的怀不敢抬来,每隔一小会儿要开口问道:“有人来了吗?有烛火了吗?”
慕容雪轻抚着她的脊背,轻声安抚道:“还没,很快有人来了。”
听到慕容雪的声音,彩月公主虽然不敢抬头,但是环在他身的手却开始不老实起来,已经好几日未见,她是真的有些想念慕容雪。
在他的腰身面轻轻的揉搓着,然后在他怀发出一阵坏笑。
慕容雪有些尴尬的将安抚着他的手松开,然后轻声说道:“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我有些话想要对你说,彩月,睁开眼睛。”
彩月公主颤抖着身体,睁开眼睛看到的是站在月光之的慕容雪,身仿佛都被冷清的月光笼罩,看起来如同洁净的天神一般让她不敢亵渎,她有些羞怯的后退了一步,声音柔软的说道:“嗯。”
“前几日发生的事情,于你我而言都是一场错误,是一场无法挽回的错误。这么多年其实我一直知道你心是怎么想的,但因为你是我仅剩的至亲我不想失去你,所以这么一直拖着,想着或许哪一日,你想通了,这件事情迎刃而解了。”
“但是你没有,你一直不肯成亲,一直跟在我身后,我也想过这么随你去吧,但是这几日发生的事情让我真的想明白了。”
“彩月,我是的皇兄,你明白么?”
彩月公主捂着嘴,眼泪如同潮起一般的朝着眼眶外面涌动着,她想要制止自己这种软弱的行为,其实她心明白,或早或晚,都会有这么一天的,他是皇,是这北丽的主人,他不会让他的身留下污点。
更不会让人诟病,玷污皇妹,沉迷美色这些不能洗清的污名。
“皇兄,我一直都知道你是我的皇兄,可是你告诉我,告诉我这究竟应该怎么办?我是控制不住自己去想你,控制不住让自己的视线停留在你的身,其他的人在我眼好似失去了色彩一般,你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办?”
“难道在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的皇兄么?还是在你我一同相伴成长的这些年我不知道你是我的皇兄?还是在你送我去东黎企图和亲的时候我不知道你是我的皇兄?!”
“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我没办法,我努力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