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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雪看着灵儿刚刚的样子,自然也知道她不会骗人的,立刻让下人准备麻绳将这三个人捆了起来,果不其然,没过半柱香的时间,看着彩贵人眼神猛地涣散开,然后开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然后便是如同杀猪一般的尖叫着。
另外那两个御医也跟了步伐,很快,这凌霜殿充斥着这种疯狂的尖叫,院外路过的下人都很是惊慌的低头快速走过,根本不敢朝着里面看,灵儿哼着小曲儿站在一旁自己的分着草药,然后让人将煎药的罐子清洗干净。
草药清洗好之后放在了药罐子里面,还从自己的药箱之拿出了一点东西加进了汤药之,然后坐在那里,很是安逸的看着火,用那个小扇子一点一点的闪扇着,口的小曲儿没有停下来过。
一旁看着个几个人都已经吓得快要昏过去了,看着灵儿的样子像极了那晚的贵妃,她们也不敢过去说话,只好站在一旁这么看着。
最后承受不住的还是慕容雪,他从正殿内冲了出来,看着灵儿坐在那里很是安稳的煎着药,走过去问道:“你给他们吃了什么?”
“我自己做的毒药,这世也没有解药,陛下不必再问了。”眼神一直紧紧的盯着这药罐子,慕容雪“嗯”了一声,“好好照顾贵妃,朕过些时候再过来看她。”然后带着人转身从这宫殿走了出去。
跟在慕容雪身后的公公有些惊恐的加速走着,在他的眼,眼下这凌霜殿里面住着的可都是怪物,贵妃是个下手狠辣不留情的怪物,而这个刚刚进宫来给个贵妃诊病的小医女更是个杀人不见血的怪物。
他在考虑劝谏陛下远离这凌霜殿。
已经许久不见慕容雪的彩月公主此时坐在自己的房间,深深的叹着气,她没有按照皇兄的嘱咐吃下那碗药是不是惹得皇兄不高兴了,为什么她好几日没有进宫,皇兄也没有任何的消息呢?
她如坐针毡,身边的侍女看着她的样子心很是担忧,然后试探着问道:“公主,奴婢陪您出去走走吧,去您最喜欢的那个戏楼听曲儿。”
彩月公主摇了摇头,又是叹了口气。
“公主,您这样在房间里闷着也不是个办法,或许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听听让人愉悦的小曲儿,您能高兴起来呢?”
彩月公主看着站在她身旁一脸担忧的小侍女,又是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从何说起,她心藏着的问题不是出去逛逛,或是听听曲儿能够好起来的。
这些东西已经萦绕在她心头,而解药在哪儿,她心再清楚不过了。
“梳妆,本宫要进宫。”
这小侍女惊了一下,赶忙开口说道:“公主,奴婢以为,您还是不要入宫较好,贵妃病重陛下心情自然不好,您还是不要去触霉头了!”
彩月公主瞪了这小侍女一眼,“哪壶不开提哪壶,梳妆!”
进了宫之后,还未等到了御书房已经听到了许多的风言风语,什么贵妃娘娘将淑妃和彩嫔狠狠的踩在了脚下;什么贵妃娘娘得到陛下的宠爱很快要封后。
这风言风语落在彩月公主的耳她快要哭出声来,她怎么都不想相信,与她如此翻云覆雨的皇兄竟然在这两日将她忘记的一干二净,而心只有那个贵妃!
她几乎是等不得公公通报朝着御书房里面冲进去,看着慕容雪坐在那里自己同自己下棋,她这心的酸楚才好了一些,然后俯身行礼,“见过陛下。”
慕容雪抬眼,看着进来的是彩月公主,“嗯”了一声,然后又继续将心思放在了这棋盘之,彩月缓步走过去,认真的看着他落下的每一子,也不出声,这么站在那里陪着。
不知不觉这棋盘已经出现了胜负的趋势,慕容雪脸露出了一丝笑意,与自己下了许久的棋,其实他的心一直都有偏向的一方,真的能够沉下心来,认真的与自己较量一次,实属难得,他抬起眼想要同彩月说两句话。
看到的是这丫头已经坐在一旁,枕着桌子睡着了,那娇憨的模样倒是像极了不学无术的小时候,只会撒娇耍赖,但是他们所有人偏偏都吃这一套。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起身将自己的披风盖在她的身,然后起身朝着殿外走了出去,径直朝着凌霜殿而去。
此时皇甫柔已经醒过来了,灵儿的药刚刚煎好,递到皇甫柔的嘴边,温度也是刚刚好,为了能让她乖乖的喝苦药,灵儿连平日里皇甫柔喜欢的蜜饯都准备好了,从药箱里面拿出来的时候皇甫柔十分震惊的说道:“你怎么什么都有?”
灵儿委屈巴巴的看着皇甫柔,“怕你再不好好吃药,我自然都是要准备充分的!”然后看着皇甫柔将满满的一碗汤药喝下去,然后赶忙吃了一颗蜜饯,灵儿满意的点了点头,“休息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