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慕容雪伸出手抚皇甫柔的手,感觉她手的冰冷,在这个房间内,他穿的十分单薄身的汗一直都没有停止过,但是皇甫柔身仍旧是如坠冰窟一般,竟然没有半点的气色,他心着急但是也没有办法。
御医院的太医们此时都进入殿,对着皇甫柔俯身行礼,然后要诊脉,皇甫柔直接收回了手腕,“我累了,不必诊脉了,让我好好休息一会儿吧。”
慕容雪挥了挥手,示意御医都出去,然后对着皇甫柔轻声说道:“你这才刚刚醒来,我让人准备了你喜欢吃的东西,起来吃一点吧。”
听着这话,皇甫柔觉得也有些道理,他似乎已经许久都没有好好的吃饭了,她坐了起来,感觉身体十分的疲累,然后掀开被子从床榻下来,然后看着外面的下人将吃食端桌,这次不仅有清粥小菜,还有一盘模样精巧的糕点。
“这是朕小的时候最喜欢的,想让你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皇甫柔点了点头,拿了一块放在口,这甜腻的感觉让她想要作呕,勉强着自己一口气吞了下去,然后笑着说道:“陛下的口味还真是独特。”
接着盛了碗粥,也只是喝了半碗之后觉得吃不下了,这几日她自己倒是没觉得,但是这身影又消瘦了不少,慕容雪看在眼,心也很担忧,却唯独不能说出来,怕影响了皇甫柔的心情,只得陪着她吃了一些。
看着她回到床榻之后起身离开了,坐在御书房之满心惦记的都是如何能够将皇甫柔身的病症治好,其余的事情仿佛全都忘记了。
外面一个小宫女过来说了两句话,侯在外面的公公脸色有些难看的走进御书房,对着慕容雪说道:“启禀皇,彩贵人那边派人过来,说是这人一病不起,御医过去诊断只怕是受了惊吓,生了心病。”
“让人好生照看着,别让她死了。”
这公公脸带着些许为难,“陛下,您不过去瞧瞧?”
慕容雪看着这公公,面色沉了下来,“眼下是什么日子了?”
“很快要到药王的寿诞了,想来药材进贡的队伍很快要进入京城了。”
“走,去瞧瞧彩贵人。”
慕容雪起身离开了御书房,彩贵人此时躺在床榻之,脸色惨白,只是睡了一小会儿额头冒着冷汗然后猛地醒过来,坐在那里不安许久才能够躺下来,再次入梦变得十分的困难,慕容雪进入这殿内的时候,看着她正躺在那里辗转难眠。
听到声响直接坐起身,一脸惊恐的看着来的人,在看到慕容雪的脸庞之时,她直接哭了出来,踉跄着从床榻之下来,光着脚朝着慕容雪跑了过去,直接抱住了走进来的人,哭的梨花带雨,一旁的公公和侍女自然也很是懂事,纷纷退了出去。
慕容雪将人抱起来,放回床榻之帮着她盖了被子,看着她苍白的脸色,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病的这么重?”
彩贵人捉住慕容雪的手,低声说道:“陛下,臣妾好怕,陛下留在这里陪着臣妾好不好?”
“朕在这里,你还怕什么,别胡思乱想,好好睡一觉,明日醒过来什么都好了。”
彩贵人的眼神都有些不稳,声音也带着颤抖的说道:“陛下答应我,在这里陪着我,不要离开,好不好?”
“好!”
慕容雪坐在这里,握着彩贵人的手看着她渐渐入了睡,这次睡的倒是较安稳,他想要抽出手但是没想到被攥得很紧,只能将外面的人叫了进来,询问那个侍女,“你们主子这两日都是这幅模样么?”
这侍女点了点头,“自从,自从搬到这里来,主子一直心神不宁,寝食难安,整个人已经瘦了一圈,若非情况严重,奴婢也不敢打扰陛下,只是眼下实在没办法了,若还不能稳住心神,贵人只怕。”
“这是谁说的?”
“御医院的陈院判。”
慕容雪看着这侍女,旁人若是不清楚彩贵人与陈院判的关系倒是没什么,但是他还是较清楚了,这叔侄关系还是较亲近的,眼见着贡品要进京了,他这些日子自然需要好好安抚一下彩贵人。
“在这里守着你们贵人,她若是醒过来了,派人过来禀告朕。”然后抽出牵着彩贵人的手转身走了出去。
侍女看着慕容雪离开了庭院,这才回到内室轻声说道:“主子,陛下走了!”
原本应该昏睡着的彩贵人轻轻的睁开了双眼,看着这侍女轻声问道:“陛下去哪儿了?”
“回贵人的话,听说是回御书房处理朝政了,陛下吩咐了,若是贵人您醒过来,要尽快去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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