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让彩月公主怒火攻心,她猛地站起身,看着皇甫柔破口大骂,“你这个贱人,竟然如此不要脸!”
皇甫柔也没有反驳,只是朝着彩月公主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那人气的在地转圈,但是也没有敢对她动一根手指,然后轻笑着说道:“公主,我现在可是贵妃,是陛下的女人,我们想要做什么,那也合乎情理。”
“倒是你,你用什么身份,来问我这个问题?”
皇甫柔几乎是一下猜到了彩月公主的想法,心十分的震惊,这宫闱之内的事情竟然真的有如此荒唐么,纵然不是亲生兄妹但总归是有些血缘的,她纵然心所想,也应该克制一些,如此明目张胆的表露出来,难道不怕遭人非议?
彩月公主看着皇甫柔探究的目光,瞬间收敛了自己的怒火,眼神之满是轻蔑,“本宫乃是皇妹,自然要维护皇家的颜面,他人不知你嫁过人,不知你的身份,你能哄骗别人,但瞒不过我!”
“我若是你,从今日开始夹起尾巴做人,若是让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你留下一个祸国妖姬的罪名,我看你要如何自处!”
然后转身朝着殿外走出去。
皇甫柔看着彩月公主的背影,讥讽的笑了笑,看来这漂亮话一向是掩盖内心真是想法的迷雾,今日她这么突兀的过来,是想要询问昨日发生的事情,看起来,这内宫之应该已经无人不知了。
想着这些,她叹了口气,罢了,是否清白,她心知晓便好。
与此同时,暗阁的人已经悉数的朝着北丽聚集过来,不是数日的功夫,人数已经接近百人,清影看着面色阴沉坐在房间内的刑天耀,也是按捺不住自己心的焦急,“阁主,咱们什么时候动手!?”
刑天耀看着清影,心仍旧没有想好究竟要如何营救,眼下北丽都城被重兵把守,想要进去难如登天,更遑论是这么多的人一同进入,这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与皇甫柔失去联系一下已经快要十日了,他心的不安与日俱增,她眼下生了病,那宫内的御医能有什么本事,若是耽搁了病情,那后果他真的不敢想!
慕容雪也是一个不稳定的因素,这么多年都没有能够忘怀,看来他的心思已经快要按捺不住,若是真的趁人之危,他想到这里头痛欲裂,柔儿不可能会做出背叛他的事情,可若是被迫,他怎么都不敢想柔儿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派出去的人回来了没有?”
清影摇了摇头,“还没有,但是今夜应该能回来了。”
“好。”
说完之后起身朝着外面走出去,北丽的天气一向是十分的寒冷,纵然现在应该是春暖花开的时刻,但也只能做到河流开化,风雪停顿罢了。
他衣着单薄,刻意站在风雪之让自己清醒一下,那些让他不敢去想的时候如同附骨之蛆一般的难以移除,纵然是站在那里,但是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寒清绝看着那背影,快速的朝着他走过去,还未走到身旁感觉刑天耀猛然的转身朝着他出手,几乎是下意识的阻挡,他能够感觉到刑天耀的暴怒,然后如同从前一般,二人赤手空拳的在一处打了起来。
那还是刑天耀在军的时候,若是遇见什么不能解决的事情便会用这样的办法让自己放松,如今也是一样,皇甫柔除了这档子事,绝对不是他们头脑一热冲过去救人能够解决的,但是现在最让人担心的并不只是这件事情,还有她的病情。
眼下他们被阻隔在外,没有任何消息,真的想要做什么都十分的困难,这几日看着刑天耀虽然身在这里,但是心早不知道飞到什么地方去了,看着他这幅样子,也不知道应该替他高兴,还是应该替他难过。
若不是遇见皇甫柔,他便不可能生出这么多的情感来,应该仍旧是那个冷冰冰如同一块顽石一般的东黎王爷,仍旧生活在那里纷争不断,片刻不得安静的东黎京城之。
可遇见了皇甫柔,让他放弃了本来的一切,与她一同离开了京城,本应该去过一些闲云野鹤的日子,但是因为从前的种种仍旧是要卷入这种分争执,纵然这一路披荆斩棘,但面前仍旧有数不清的艰难险阻。
刑天耀脸色阴沉,下手很重,看着寒清绝有些吃不消的样子,闪身一退离开了战场,站在一旁看着看着寒清绝的脸,他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转身想要朝着房间内走进去,寒清绝却伸出手将人拦住,“相信她。”
刑天耀抬眼看着寒清绝。
“她会没事的。”
刑天耀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房间走了进去。
床榻摆放着几件皇甫柔的衣衫,面是那熟悉的味道,刑天耀紧紧的关房门,坐在床榻旁将那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