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看起来,倒是她想多了。
“你担心,我会错信他人,反误了自己性命?”
皇甫柔眼神如同鹰一般的锐利,看着陈贵人的时候让她觉得头皮发麻,本在病的一个女子,怎么会露出这么一副神情来。
“娘娘请恕奴婢直言,陛下登基多年,勤政爱民,可唯独这子嗣凋零,后妃的数量虽然不少但是鲜少踏足后宫,如今娘娘一来便是贵妃之位,陛下十分宠爱已经让人揣测,如今娘娘病重,若因他人妒忌,定会伤及娘娘。”
“嫔妾自知人微言轻,所以不敢肆意开口多言,好在身还有一点医术,想着若是能够帮助娘娘渡过难关,那也算是嫔妾的福气,所以过来了。”
“若是娘娘担忧嫔妾心思不纯,嫔妾可以现在离开。”
皇甫柔看着她,有些无奈的笑了笑,“你分析时事甚明,但怎的漏算了一件事情,若不是她们妒忌我,而是我想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可你岂不是自投罗了?”
皇甫柔这么说,陈贵人一脸震惊的看着皇甫柔,被她问的哑口无言。
然后一脸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两声,“嫔妾入宫四年了,未得到陛下宠幸,也从未见过家人,本以为会一直这样老死宫,但是没想到,还是搅入了这些争斗当。”
“娘娘若是真有此心,那要恕臣妾忤逆之罪了。”
听着她的话,皇甫柔轻笑出声,“起来吧,逗你的。”
陈贵人猛地抬起头,看着皇甫柔脸色苍白的坐在那里笑的花枝乱颤,脸颊浮现一丝红晕,有些难堪的起身然后站在那里不出声。
皇甫柔清了清嗓子,认真的说道:“也不是故意捉弄你,你别介意。”然后掀开被子,想要从床榻下来,但是陈贵人看到之后赶忙冲过来拦住了她的动作,面色凝重的说道:“娘娘不要乱动,一定要安心静养。”
皇甫柔看着陈贵人,从她凝重的面色能看得出自己眼下的境况不是很好,“我这身子,究竟是怎么了?”
陈贵人听到皇甫柔这么问,顿了一下,然后脸满是为难,这件事情她不知如何开口说,“娘娘,我,我医术尚浅,不知情。”
皇甫柔看着她躲闪的眼睛,“不会撒谎。”
然后翻了身直接坐在了床榻,“让我猜猜,我身的烈火草之毒是不是变得更加严重了?”
“娘娘竟然知道烈火草?”
皇甫柔看着她震惊的样子,笑着点了点头,“这是自然。”
然后看着陈贵人站在她面前,脸色十分担忧的说道:“娘娘究竟是生了怎样的病症才非得服食烈火草不可?您可知此物的危险?曾经那些认为自己能够抵抗住这烈火草的人眼下都已经。”
皇甫柔看着她站在那里觉得累得慌,她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人也觉得脖颈发酸,一把将人扯了下来让她坐在床榻。
这陈贵人坐下之后仿佛这床榻刺人一般的站了起来,脸满是惊恐的说道:“娘娘,您这是。”
皇甫柔叹了口气,“这里也没有旁人,你且坐下,我仰起头与你说话有些疲累。”
陈贵人点了点头,“多谢娘娘。”然后自己搬过来一个小凳子,坐在了面,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站着小半日,腿有些酸麻的感觉。
“你且告诉我,我的病是否致命。”
听着皇甫柔这么问,陈贵人本来想要放松的心情一下又提了起来,“娘娘,娘娘您放心,咱们国家的医者定然能够将您治好的。”
皇甫柔脸色沉了下来,她也发觉自己从昏倒在汤泉池醒过来之后,这身子有些异样,可那时候寒清绝诊脉却没有说出这个异样,难道那个时候身体还没有到如今的地步?
“还有多久。”
“什么?”
皇甫柔看着陈贵人的眼睛,十分严肃的问道:“我是问,我的命,还有多久。”
陈贵人十分抗拒这个问题,虽然她知道自己的诊断不会出错,但是她更知道这个事情不能说给患者去听,免得她们心里压力过大,反而缩减了生命。
“娘娘,您一定会好起来的。”
面对这样的敷衍,皇甫柔的脸色一下沉了下来,看着陈贵人的眼神也变得十分的冷酷,陈贵人有些紧张的低下头,听着皇甫柔说道:“出去。”
陈贵人赶忙从椅子起身,站在那里心很是紧张,“娘娘。”
“我让你出去!”
陈贵人看着皇甫柔阴沉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什么,赶忙离开了内室,皇甫柔坐在床榻之,伸